“好了,哥哥快些吧。”沈濯低头啄吻着怀中人的后颈,又抱着他颠了颠,权作警告。
沈俞被这一颠,倏然抓紧了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他的红唇嗫嚅着,半晌,才极难为情地吐出两个字:“相公、啊——”
沈濯猛地将人一推,按在床上,只捞着腰,让那白臀撅起来受肏。
“呜!你、你啊!啊”沈俞被插得话都说不出了。身后的野兽却犹不知餍足,一副要将他捅穿的架势。
“再叫一声。”沈濯在哥哥后穴中疯狂地抽动着,插得那小穴的口都变得软烂起来,媚肉外翻,“叫大声点。”
“呜呜不”沈俞后悔不已,他若是知道会将这人刺激至此,绝不会开这个口。
沈濯捉住了沈俞身前翘起的阴茎,将人抚慰到极处时又堵住了那出口。
“放开、啊!让我、出去”
“叫我什么?”沈濯身下攻势越发猛烈起来,更是牢牢制住沈俞的脆弱。
“呜”沈俞要伸手去拉他,却拗不过他的力气,他难受地哭了出来。
“叫。”耳边的恶人在低语,“叫了就让你射。”
沈俞呜呜哭着,出精的快感已经将他逼到极致。终于,在沈濯又一记重顶之下,他崩溃地叫了出声:“相公!呜呜呜——呜让我射、相公”
“是谁在操你?”沈濯犹不放过他。
“是你、呜是相公、相公在操我”沈俞的手胡乱地拨着身下,想要扯开禁锢。
“相公是谁?”
“是你!呜让我射快!”沈俞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一股脑全都叫了出来:“相公是沈濯、呜是阿濯”
沈濯这才满意地放了手,腰下一顶,催逼着哥哥被制得有点久以致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性器。而后在哥哥泄精的同时不紧不慢地操着哥哥的穴,射在哥哥的穴里。
“呜”
沈俞叫那滚烫的精烫着了,夹紧了屁股。
沈濯射完了,却并没有出来,反而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哥哥抱坐起来,揉了揉那屄口,“含了这么久,可舍得吐出来了?”
“不是”
沈俞的抗议被吞进了沈濯的唇齿间。他揉弄着哥哥身下的花舌,逼迫着怀中人如他所愿。沈俞被磨缠地别无他法,只能遂了他的愿,在后穴含着他的肉茎的同时,收缩着花穴,将里面的果子排给他看了。
结果自然将后穴中的东西又吃硬了,再受了一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