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只能更加紧张的夹紧自己的双腿,然后轻声的向同桌发出请求:“莫莉,能扶我去一下厕所吗我早上的时候吃坏了肚子,肚子有点不舒服”
莫莉是个老实又不解风情的姑娘,她听着唐阅持虚弱的声音,着急的搀扶着他起身。只是没想到,平日里只敢在偏僻的小道或者狭窄的厕所间欺辱唐阅持的人,今天会如此大胆的在教室里使坏。
当唐阅持的脚被伸出来的腿绊倒的时候,他一双含着春水的眸子就这么赤裸裸的望向了严翀的眼睛里,身体更是不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可他的双手却又紧紧的攀上了严翀的大腿。那是一个禁忌的区域,不能随意让人碰触的地方。好在他还有一丝清明,他快速的收回手,就着莫莉伸过来的手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对着严翀说了声“抱歉”之后,匆匆忙忙的拉着莫莉离开了教室。]
留下了教室里一脸错愕的严翀
被同性抓到要害这样的事情在严翀看来是多么稀疏平常的事情。篮球队的那些人,在澡堂洗澡的时候还会忍不住比一比大小,抓一抓对方因为青春躁动的欲望。可他今天终于认识到,被同性抓到要害也可以是一件很变扭的事情。
现在,回荡在他脑子里的不再是之前那双小鹿受惊的眼睛,反而是惊鸿一瞥间看到的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唐阅持的模样怎么可以这么多变?前一刻还是清纯圣洁的高山白雪,后一秒就成了盛着靡靡之色的江南小巷里的烟雨朦胧。等到严翀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校裤上一点深色。
“!”
“怎么了翀哥,一个大早上的火气那么旺。”坐在他隔壁桌的吴柏坤收拾了下被唐阅持撞歪的桌子,抱怨了起来,“学习委员这是不满我们拿了试卷抄作业吗?用这样的手段也太低劣了吧?”
“他特码有毒!”严翀扯了扯自己的校裤,虚虚的遮了遮自己的欲望,甩了甩脑袋开始想今天下午需要进行的篮球比赛。
“哎?刚才那一下没打着你吧?|”吴柏坤仿佛才刚想起来这件事,学习委员刚才那可是柔弱无力的直接倒在了翀哥的身上啊。
严翀扫了眼吴柏坤,说话间带上了点冷气:“抄你的作业吧,嘴碎。”
莫莉扶着唐阅持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厕所,还没等她纠结到底要不要扶着唐阅持进男厕所,唐阅持已经松开了抓着她的手,并且“虚弱”的跟她说道:“莫莉,谢谢你,你先回去上早自习吧。”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莫莉看了看躬着腰的唐阅持,心中不禁感慨,学习委员真的很心细啊,就是肚子疼也能考虑到她的尴尬。
然而事实呢?呵——
唐阅持挪着步子,小心的确定了厕所里一个人都没有之后才走进了最后的一个小隔间里。他坐在马桶上,有些艰难的解着裤绳,哆哆嗦嗦间来回了好几次才终于把裤绳解开。一时间像是松了一口气,他有些无力的半身瘫软在马桶上。轻轻的喘息了一会儿,他再次仔细的听了听小隔间外侧的声音,在确定没有人之后,他颤抖着一双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脑子里回想的是严翀奔跑在篮球场上的身影——汗水在阳光的洗礼下显得格外透亮,在严翀的跑动间从他的额头滑到他的下巴,最后隐没在白色的球衣里。天气实在太热,他便把球衣的下摆往上翻起,固定在肋骨处,打上一个不甚漂亮的蝴蝶结。然后那滴原本隐没在球衣里的水珠又出现了,它轻巧的划过严翀的肋骨顺着腹肌与其他的汗珠汇在一起,最终顺着人鱼线滴进黑色的神秘地带
“嗯哈哈啊”唐阅持的双手在裤子里舞动,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不是什么?”早上严翀抵着自己耳朵说的话被他再次回忆起来,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粗粝,成了优美的大提琴和旋盘旋在唐阅持的耳边。
“唔——”他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