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下面,当碰到内裤的刹那,他又缩回了手“不不应该再继续这样子了。”
唐阅持被严翀这个诅咒折磨的开始自言自语,他大概是要疯魔了
理智在欲望面前永远站不住脚。
就像严翀,就像唐阅持
被内裤舒服的欲望因为内裤的摩擦更为瘙痒,唐阅持一手已经收回的手再一次摸上了自己的裤子,他在理智与欲望挣扎的空档,已经慢慢的将自己的内裤褪到了大腿根,因为肿胀而充血的小物件已经沁出了一些小小的水珠,挂在小蘑菇上,无端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
当右手摸上去的时候,理智还是长了翅膀,远离了身躯,飞向了无边无际的天空。
当小小的水珠因为之间的摩擦而涂满整个小蘑菇后,饱满又可爱的小蘑菇变得亮晶晶的。唐阅持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单手的操作,他握着钢笔的左手跟着移动,直到那支已经变得滚烫的钢笔抵住他两颗半裸在外面的囊袋上。
仿佛是要被烫伤了一般,唐阅持不得不赶紧把左手挪开,只是他一个没握住,钢笔竟然擦着敏感的囊袋就着内裤的间隙朝着臀瓣划去,只瞬间,酥麻感便爬满了全身,他一个软要直接倒在了床上。
“哈嗯”
——如果如果
唐阅持明显的感觉到他这个身体这些天来另一个邻人启齿的地方在产生着巨大的变化。之前隐隐只是有些温热的后穴,因为钢笔的紧贴,已经开始有些痒了。
——如果能把钢笔放进去
他缓缓的转了个身,放开了握着小物件的右手,那只罪恶的右手已经慢慢的朝着后穴挪去
——钢笔放进去是不是不会痒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唐阅持最终还是任由那只罪恶的手抚摸上了后穴
那里,依旧紧紧的闭着,他轻轻的碰了碰那些褶皱,那只手带着撒旦布下的剧毒,缓缓的铺满每一条沟壑,欲望的源泉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开关便能喷涌而出。瘙痒在一瞬间爬满整个通道他横陈在床上,臀瓣贴着那根因为远离身体而变得有些冰冷的钢笔,仿佛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的解药。
但他大概是分不清了,那支钢笔又怎么可能是他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