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心底的渴望得到纾解的感觉。这一刻,他无比的肯定,他爱着严翀。总有人说爱与欲是能分开的,可是两情相悦的欲望,不会更温暖、更美好吗?
而严翀呢?他早已被这该死的温暖触感逼疯,再没有温柔可言,有的只是凶悍。他想把身体地下的人拆吃入腹,让他只属于自己,在没有任何人窥视。
他大力的用舌头顶开唐阅持的唇齿,长驱直入的探进那一方狭小的天地,像他把唐阅持围困在这一个小小的角落一样,自愿的围困进唐阅持的口腔。那里是花的故乡,柔软又甜美。那里有天下最鲜的美味。
他的舌尖舔过那一排整齐的牙齿,像对待一颗颗珠宝一般轻柔,最后缠上那一条胆小的樱舌,红艳艳的缩在最里面的舌,来回的搅动,狂魔乱舞,逼着那人方寸大乱。
“唔——”唐阅持被吻的无法闭口,呼吸渐渐混乱,有津液缓缓的从嘴角流出,然后又被对方快速探出的舌头舔弄回去“哈啊——”
直到两片唇瓣彻底离开唐阅持,他早已经昏昏沉沉的迷失在漫山遍野的山花里。
那接连两张嫣红的嘴唇的银丝在黑暗中异常耀眼,带着罪孽的禁忌,把所有的欲望吞噬。
“乖,叫一声老公”严翀又凑近了唐阅持的身边,用着低沉沙哑的嗓音诱哄着他。
“乖,叫一声。老公想听。”那个声音染上了恶魔的宝物,引人遐想。
“嗯老公”唐阅持再禁不住诱惑,低低的呼唤了一声他只想让那个人,能这样温柔的对他,哪怕是偶尔的粗暴
“小崽子,皮痒了吗?叫了半天还不起床!你他妈一个带把的叫谁老公呢,啊?叫谁呢!”尖锐的声音透过层层的障碍终于把眼前的旖旎全部粉碎了个干净,随之而来的是戒尺打在身上的疼痛感。
“啊!——妈不是妈疼!”
一个本该在因为罪孽深重而忏悔的早晨就这么在鸡飞狗跳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