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刻的感觉。渐渐的,他开始不满足于只是这样的捏紧,他张弛着自己的手指,缓慢的揉捏起了自己的乳头,粗糙的布料将细小的乳头包裹在中间,跟着手指的动作轻轻的改变着形状。
乳头在唐阅持的揉搓下变得越来越肿,原本粉嫩的颜色因为充血变得更为靡丽,带着情色的红,艳艳的像开在伊甸园的禁果,带着赤裸裸的诱惑。可现在没人在它的身边,它只能独自绽放自己的美丽,孤独的、却又是致命的。
隔靴搔痒大概就是来形容这样的场景的。
唐阅持没能满足,却也在母亲的叫唤下清醒过来。这是第几次了,他做着令人无法原谅的事情,罪孽的、禁忌的,却都被母亲适时的打断。似乎母亲是那个禁欲的上帝,而他是初入伊甸园被毒蛇引诱的亚当。不,或许他不该是亚当,他应该是夏娃。他等待着严翀,他期盼着严翀,他想严翀成为他的亚当,他想跟他的亚当一起偷尝禁果。但现在,他还没尝到,可就快被母亲发现了。
“严翀”
他还能熬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