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一般望着他，神智却慢慢重新变得清明，“宝贝儿，能不能——”
什么？欧阳东柔柔地和宋湛对视。
宋湛咬牙，干脆一股气说完，“别再理会什么英越了。”
“砰——”宋湛几乎是被欧阳东踹倒在地，再看欧阳东的脸上，哪里还有迷醉欲色。
我触到了他的逆鳞，宋湛苦笑。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欧阳东眼中的怒火腾腾燃烧。
“听我说，欧阳。”宋湛半蹲身体，扶着欧阳东的膝头。
“你根本不懂他曾经当着我的面做过什么！”欧阳东暴躁地推开宋湛的手。
“我知道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宝贝。”宋湛坚定地用手按着欧阳东的膝盖，“我也想他死，总有一天，我会把他的尸体送给你。我保证。”
宋湛的神情肃穆。
“洛合意让你来的？”欧阳东忽然冷静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搓弄，“你是来充当说客？他想要利用英越在离辰海的影响，搅乱离辰海的局势？怕我从中捣鬼？”
“不是。”宋湛摇头，他的神色坦诚，绝没有撒谎，“老师他是在离辰海有所布局，但我绝不允许他伤害到你。”
“那你为什么？”欧阳东狐疑地看着宋湛。
“给你看样东西。”宋湛向欧阳东用光脑展示了一张照片。
看到照片那一刻，欧阳东脸色变来变去，阴晴不定。照片上是某个人，长得平平无奇，眼角耷拉，微胖的脸上笑容猥琐。
“所以，你是来跟我谈条件？”欧阳东话是对着宋湛说，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照片，恨不得在那人的身上戳出个洞。
“夜航船上面的十二领航员之一，胖水手。”宋湛说道。
“他是怎么被你的人抓住的？”欧阳东问。
“你最好自己去问他。”宋湛看着欧阳东的目光突然流露出几分同情，有胖水手这样的人做手下，宝贝确实不容易。
“这个傻逼！”欧阳东用完好的右手狠捶身下的座椅。
“这件事被我压了下来，洛合意并不知道你已经成为夜航船的实控人。”宋湛说道。
“也就是说，你帮我的条件，就是让我不要再接近英越。你们现在要留着英越的命，隆日在离辰海的布局不能全盘落空。”欧阳东依然没好气地盯着那张照片。
“我不在乎离辰海，欧阳，我在乎你。”宋湛说道，“如果你执意要英越的命，搅乱隆日在离辰海的布局，不管是父皇也好，老师也好，他们必然要转过头来对付你，对付欧阳家。”
“欧阳，我们没有必要冒这样大的风险，就为了一个英越。”宋湛上前轻抚欧阳东的脸颊，“你只要耐心等一等，等到英越在老师手里失去价值。”
“他不会无缘无故就变成无用的棋子。”欧阳东挑眉。
“会的。”宋湛温柔地看着欧阳东。
“我——”欧阳东想说什么，身体忽然颤抖，表情变换，在宋湛的眼里，他的眼神变得陌生，“我不同意，十九皇子。”
是另一个人格？宋湛仔细打量眼前人格变换的欧阳东，“为什么？”
“我不信任你。”副人格翘起二郎腿，回视宋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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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你这个人。”副人格翘起的右腿左右颤抖，“而是不信任你的话。你说得那么容易，简直就像是在画饼一样。”
副人格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你说得就像这么简单。”
“英越没有傻到乖乖任你摆布的地步，你以为你的老师洛合意就一定能操控他？”副人格耸肩，“真不知道你们隆日人都哪来的自信。”
“劝你们最好现在杀了英越。别指望他在离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