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股淫水出来,洇湿了他股下的锦被。
“你倒是会享受,我下面可也难受得紧。”符陵在郁柳花穴里探进两根手指,没进多深就碰到了塞在里面的玉棒。那玉棒已经随着郁柳的花露滑出来不少,几乎快要掉出来了。
“那你快脱了衣裳,我也给你舔舔。”正如符陵爱给郁柳舔穴,郁柳也同样喜欢给符陵舔,二人除了用玉势或其他用具插入之外,最常做的就是互相舔穴,舔到对方喷不出来为止。不过因为体质原因,修养个一晚上,第二天又忍不住欲望了。
符陵倒不着急脱,他惯爱忍,稍忍一忍,郁柳给他舔穴的时候,他才更舒服。他把手指从郁柳穴里拿出来,往上去含郁柳的唇:“今日想与你磨穴,你先把下面的东西排出来。”
郁柳应了一声,热情回吻他,伸出一只手去摸自己花穴,被符陵轻拍了一下:“说了让你自己排出来,不准用手。”
“好嘛,都听陵儿的。”郁柳委委屈屈地缩回手,花穴开始用力把那玉棒往外挤。因为被符陵又插又摸,他下面的水已经很多了,玉棒很快就被他从花穴里挤出来。只是挤出来之后,穴里没了东西,空虚得近乎难受了。
他挺腰去蹭符陵,有些娇小的肉棒触到符陵身上柔顺的布料,虽然穴里仍然不得满足,但还是爽得不行。
“这么着急。”符陵半坐起来,脱去自己下身的亵裤,露出比郁柳大不了多少的肉棒,和肉棒下面已经泛着水光湿滑无比的花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