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齐霁还未接触过这些繁杂的庶务,但他学得快,又冷着一张脸,对他熟悉不熟悉的师弟师妹都被震慑,十分听话。
他抽了时间简单处理了一下哑奴手上的伤,那一点小伤口如果不是魔气的原因早就愈合了,最后忙碌了三天才将师姐布置的事情做完。
师姐还待在人来人往的主殿。齐霁交代过就离开了,没有打扰她。带着哑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个驻点的面积够大,弟子大多都是单人一间房,他临时住在一处较偏的小院里,鲜有人来打扰。
小院简陋,没有花草,但是布置了小聚灵阵,还有一口埋着灵石的井,打出来的水都包含灵力,入口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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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奴手臂上的伤过了三天已经愈合了,留下几道细细的黑线,相比较他原来身上的伤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齐霁忙了三天自己不熟悉的事务,身心疲惫,外面天还亮着,他就打算上床睡了。
哑奴原本打算和从前一样守在床边,却不想主人翻来覆去几次,突然叫他的名字,让他上了床。
他脱了累赘的衣物,将只着一件纱衣的主人抱在了怀里,对方抱住了他的腰,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齐霁再醒来,已经是七八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他一觉睡得浑身酥软,还窝在哑奴的怀里,人醒了,却不肯起床,原本抱着哑奴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从后背向前移到了前方健壮的胸膛。
他们的身上改了一层薄被,两具身体挨得很近,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热度,他慢吞吞地在哑奴的前胸摸了许久,听到对方沉重的呼吸后才伸到下方,伸入宽松的裤子中,低声道:“你硬了。”
他顿了顿,然后牵着哑奴的手伸到自己的后方,手指伸进了臀肉之间,摸到一些湿意。
“后面流水了。”
他低哑着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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