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的穴有一些紧,但进入却毫无障碍,齐霁软在了他的身上,昱谨的吻移到了他的耳后,双手抓住了齐霁绵软的臀肉,将他压倒在了床上,他开始品尝享用起这具被情欲占据的身体。
齐霁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熟悉的快感席卷了他,男人覆在他的身上,抱着他,高热的肌肤紧贴着,急促又粗重的喘息就在他的耳边。后穴被反复进出,有一些被撑开的满胀感,更多的却是让人发狂的舒爽愉悦。
他恍惚觉得自己正处于一场香艳的梦境,所有的情欲都被妥善满足,他不断地呻吟,缠着男人给他更多,湿热的吻落在他的后颈处,他知道自己发出了十分羞耻的声音,但却无法能耐和身体一起被胀满的情绪,忍不住不断地喊男人的名字。
侵占着他的人动作停了一瞬,齐霁没有察觉,呜咽着扭腰将自己送到对方的手下,柔软的身体包裹着那个暴涨的欲望,但是很快,这乖顺的讨好就换来了更粗暴的贯穿和占有。
齐霁不知道这天晚上他做了多久,直到最后他还哭着让男人不要离开,那离开了几息的温度就又紧紧贴着他,给予他一个安心的怀抱。
第二天午时,卧房里冲出的甜香终于消散了一些,变成了另一种暧昧的味道,
齐霁的身体酥软,他从熟睡中醒来,发现自己枕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耳边是熟悉的心跳。他陷在睡梦中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晰,伸手捉住了对方的另一只手,男人的手掌横沟将他的完全包裹住。他忍不住低唤了一声哑奴。
他依靠着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起来,握着他的手收紧,齐霁吃痛发出了一声闷哼,恍惚的意识清醒了,迷茫的神情也变得苍白。
他的哑奴已经不在了。
男人放松了手上的力度,却没有放开他,反而揽着他在床上做起,他微微低了头,唇碰在他的耳尖。
“阿霁在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