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主,差不多今天下午就能到了。】
何青临没说什么,他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觉得无聊得不行。关了电视之后就去了地下室。
他推开关着印阑书的房间的门,不出意外看到这个影帝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的呼吸也很混乱。见到自己来了还强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自己。
“主、主人······”印阑书的声音沙哑干涩,说完之后还避过头去咳嗽了几声。
何青临并没有怜悯印阑书的想法,这都是这家伙自作自受,现在生病了反而给自己带来麻烦。印阑书也应该知道自己是厌烦这种事的吧,不然也不会强压着咳嗽的声音假装着正常状态来面对自己。
何青临走到印阑书面前,扫了印阑书几眼,男人的耳后和脸都已经完全红了,看起来有种发烫的感觉。平日里冷漠没什么感情的黑色眼睛现在也蒙上一层水色,明明体格健壮高大,现在却像是一种被欺负到很惨的可怜状态。
何青临伸手猛地压下印阑书的头按到自己胯间,印阑书也不适应地闷哼了一声,他的鼻尖和嘴唇完全贴着青年下身的布料上。
”现在把我的鸡巴舔硬,我就让你吃药。”何青临的声音都带着些笑意,但是话里怎么都是不耐烦的意思。
印阑书浑身震了一下,他也知道自己给青年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但即使自己没有发烧,也要好好的听主人的话,毕竟他可是一条尽忠尽职被圈养起来的“狗” 。
印阑书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他伸出的手指都有些发抖,但还是去好好把何青临的裤子解开。高烧让他的脑子都在发晕,但即使这样还是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
因男人发烧的缘故,他的手指温度比平常都要高,微微发烫的触感。触碰到自己性器的感觉还不错。何青临眯着眼睛由高往低的去看印阑书的动作。
印阑书把何青临的裤子解开露出性器之后似乎手抖得更厉害了,但很快就松开手自己跪在床边微微弯着腰头埋在青年的胯间,伸出舌头开始舔弄着柱身和龟头。
湿滑舌头的温度也比平时要高上一些,舌尖慢慢舔弄过何青临的性器,从龟头用舌头画着圈的舔舐然后滑到阴茎柱身上来回用舌头和嘴唇包裹吮吸着,时不时发出“滋滋”的舔舐声。
印阑书的鼻尖有时会触碰到何青临的肉棒,他脑子发晕,脸完全是红的,但还是努力舔弄吸吮着青年的鸡巴,努力想要让何青临得到最大的舒适。
用舌头舔弄完鸡巴表面后,印阑书颤了颤眼睫。舌头一边舔着龟头一边用口腔慢慢吞进滚烫的肉棒,鸡巴进入到自己口腔后带来的异物感十分明显,但印阑书还是努力吞进肉棒,让口腔里的软肉包裹吸吮着越进越多的鸡巴。
比平常更加滚烫湿润的口腔实在让人想要动一动腰,把鸡巴顶进更加湿软狭窄的地方。
何青临看了一眼印阑书,男人微微眯着眼,口腔里塞着自己大半根鸡巴,脸上哪里还有什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满满的都是沉迷和顺从。由于发烧印阑书口腔温度极高,湿软滚烫,鸡巴又被毫无缝隙的紧紧裹弄贴合着,带来的性快感十分新奇。
“舌头动起来,僵着干什么。”何青临抓着印阑书的后脑的头发,动着腰把性器往里塞在男人嘴里深了几分。
“呜、唔嗯······”印阑书闷哼了一下,舌头被青年的鸡巴顶着,他努力动起舌头来回舔弄着口腔里已经硬起滚烫粗直的肉棒。
何青临站在床边,印阑书跪在床上微微弯着腰低下头舔弄吞吐着青年的肉棒。男人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睛也处于有些失神的状态,吮吸舔弄肉棒的口腔里不时发出“咕叽——咕叽——”黏腻不堪的水声。
虽然印阑书的口腔温度很高也足够湿软,但是他现在状态不好,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