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到分外羞耻,夹杂着被羞辱获得的快感。
他因为父母不和的关系,从小就不受关注也不受别人喜爱,那些家伙遇到事后只会将他软禁在漆黑狭窄的房间里。不会有人教育他是非对错,不会有人真正意义上的去管教他。潜意识里,寇珵也觉得能被管束是一种非常奢侈的事情。
何青临察觉到寇珵腰部的颤动,不满地狠狠拍在寇珵肉穴口上方的臀缝上。“别乱动,屁股抬高一点。”声音懒洋洋的没什么威慑力。
“嗯啊——呜、哈啊······对、对不起。”打在臀缝中间的感觉更是让他感觉臀部整个都麻掉了,快感和痛苦交织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每一次拍子的落下都没有规律,也根本不确定会在哪边的臀瓣落下,完全是凭何青临心情。这让寇珵每次都要提心吊胆想着这些,越是集中注意力内心对手拍即将落下的恐惧感就越是增多。拍子落下的痛感带来的臀部被震麻的感觉让他感到分外难堪,他就像是一只需要主人好好管教的野猫一样接受着惩罚。
羞耻感、痛感、不安感混杂着快感,在一声声清脆的皮质用具拍打臀部的声音中得到交融。
何青临拍了一会之后发现寇珵大腿颤抖得很厉害,后腰处也渗出一些汗水。他歪头瞥了一眼寇珵的下体,寇珵的鸡巴已经在自己扇打他屁股中的过程中射完精液了,浊白肮脏的精液溅到床单上,龟头处也黏着一些精液。
何青临把手探过去拿手拍挑着寇珵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拍打了几下,语气里满是嘲弄和怜悯。
“小猫的鸡巴已经爽射了啊。”
射完精没多久的性器被皮质手拍突然扇打和何青临讽刺的话语让寇珵难堪得抬不起头,自己的鸡巴仿佛不受自己管束一样勃起射精,痛苦和快感交织着折磨着他的神经。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
何青临没说话,他把手拍扔到一边,手指突然摸上寇珵被扇打到发红发烫的屁股上,臀肉紧实,被拍打得微烫的温度也刚刚好。摸上去何青临就故意似的慢慢在寇珵被扇打到红肿发痒的臀部上来回磨蹭着。
这种慢慢搔着始终不使力气的动作让寇珵更加难受,屁股被扇打到一停下来就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虫蚁在啃咬着他的皮肤,又痒又疼的感觉让他想要伸出手去缓解这种感觉。何青临摸上他的臀肉并没有给他带来解脱反而是加深了这种难受的痛痒感,他的屁股也随着青年的动作打着颤,肉穴口也一缩一缩的。
“呜嗯、哈啊,好痒······屁股好难受,嗯啊啊······”
何青临趁着寇珵明显分心,猛地把手指捅入收缩着的肉穴里,湿软的肠道突然被刺激,收缩得更厉害了,湿嫩的软肉紧贴着手指似乎在邀请着更深的进入。
“哈啊——”寇珵猝不及防呻吟出声。
何青临手指摸到已经被润滑液和湿软的肠道弄得湿滑的圆球,他另一只手用力扇上寇珵的屁股。“放松。”
寇珵身体猛地颤抖绷紧又慢慢放松下来,青年刚刚的扇打让自己发痒发麻的臀部得到缓解,肠道里手指的触感似乎也更加明显。
看寇珵身体放松了下来肠道也不那么紧缩着之后何青临微弯着手指勾住圆球把它带了出来。圆球被黏液弄得脏兮兮的,从寇珵的后穴口出来的时候,湿滑的软肉似乎还在挽留着黏在上面。
圆球全部取出之后让寇珵的身体失力般倒下去,嘭的一声瘫软在床上,他的臀部红肿着,湿漉漉的肉穴也无法闭紧着露出小口。
这当然还没有结束,何青临没让寇珵缓过劲就强迫着寇珵让他继续跪好。
他把性器放在寇珵被扇打的滑腻滚烫的臀肉上磨蹭着,龟头戳弄着臀缝,收缩着的肉穴口被来回蹭弄着。寇珵感觉到何青临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