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对着面前的“罪魁祸首”何青临道着歉。
“对不起,青临哥······我不知道,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薛鸣的声音到后面越来越低,平常的语气也不复存在。他像是个做错事主动认错的可怜家伙,露出不断道着歉羞愧的一面,但同时他翘起的鸡巴还没有塞回裤子里,看起来滑稽可笑得很。
何青临对薛鸣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他直接伸手拽了一下薛鸣的手臂,把薛鸣的手放在他自己勃起的肉棒上。
然后何青临松开手,眼睛直接对上薛鸣的视线。“那你在这撸一管吧。”
说完之后又像是提醒般的补充了一句:“啊,你最好快些,不然待会儿人就多了起来。”
待会儿电影散场就会有一部分人出商场,那时候薛鸣无论如何都会被发现。
果然薛鸣听到这句话之后手就僵硬地握住勃着的鸡巴开始撸动起来。他太过慌张,这和他之前两次关于何青临的手淫行为的感觉都不一样。手指上下套弄着翘起的肉棒,龟头被摩擦在掌心不停转动着。肉棒被干涩的手掌磨蹭得有些发疼。越是想快点撸出精精液就越是做不到,拇指来回按压磨蹭着敏感的马眼,用手掌圈着充血硬挺的茎身上下蹭弄不断刺激着。
“嗯······哈啊。呼——嗯、啊嗯······”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鼻息也变得滚烫灼热起来。身体似乎也因为焦虑和快感而热了起来,下体逐渐分泌出一些透明的黏液让自己的手指撸动圈弄的更加顺利。
明明广场上还有别人,何青临也还站在自己面前,但是自己现在像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似的只知道听从青年的命令去撸动性器,勃起的鸡巴也因分泌出前列腺液被摩擦时而发出细微的“咕噗——咕噗——”的声音。
他像一条发情期到来的公狗一样在主人面前挺着腰摩擦刺激着性器,又因为焦虑和紧张而浑身僵硬着。
手掌不断蹭弄撸动着勃起着的下体,敏感的龟头被手指来回按压抚弄。他的脑子都有些发热,何青临的视线像是一种效用极大的催情剂,被目光扫到的每处皮肤似乎都开始发烫。阴茎充血硬挺着,手掌也被前列腺液弄得黏黏糊糊的。薛鸣像是快要忍不住了似的挺了挺腰,鸡巴也在这种不断刺激的过程中弹跳了两下,似乎下一刻就要射出精液。
何青临看着薛鸣现在的状态,嘴上的话还带着捉弄的催促意味。“有人过来了。”
“呜!呃嗯、哈啊······”薛鸣听到这句话之后反应很大,呼吸十分急促混乱,他的胯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鸡巴立刻射出了精液。精液直接喷射到了旁边的小型建筑上,浊白的一道黏在上面,看起来极为淫秽。剩下的精液喷射力度就不那么强了,还有一些精液黏在马眼上,地上也横躺着一两道。
何青临脸上露出笑容,他刚刚说的话当然是骗薛鸣的。薛鸣让自己看了一出还不错的戏码,所以现在心情感觉也没有刚刚遇到谢浩那么糟糕了。
观众可不止只有自己一个人,那个人也看得很尽兴吧。何青临不着痕迹地往旁边一瞥,那个暗处的角落似乎什么人都没有。
手机铃声响起。何青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楼雁黎的名字。那他应该到附近了,正好自己也比较困了,就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他接电话之前让薛鸣自己收拾一下。
“我已经到商场门口了,您在哪儿?我来接您。”楼雁黎的声音没什么语调上的起伏,平稳冷淡,但是很明显能听出来他的情绪很高,甚至有些雀跃的感觉。
何青临探了探身,看到了站在商场门口的楼雁黎。男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偏偏五官气质都拔萃出群,敛下眼对着手机说话的样子还让经过的人都在意地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