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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珵爬行的慢了何青临就会抬脚用力踩在他的屁股上,一点都不留情面,柔韧紧实的臀肉被鞋底踩踏摩擦着,这种被虐待的疼痛快感直冲寇珵的大脑。他的四肢都在疯狂打颤,身体每处肌肤都是疼的,但是却意外获得一种让人忍不住颤栗的快感。
小树林不太大,很快就要走到树林边缘的路上,现在正是午休时候,路上没什么人,但是也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人看见。
今天刚转学过来的转学生像狗一样裸露着身体鸡巴硬着四肢爬行,怎么看都会让人觉得他是个淫荡的变态。寇珵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快爬到道路上的时候他就停下来,低沉的喘息中都带着一些沙哑的哭腔。
“呜,呜啊——求、求你,不要让我出去。求求你······我错了,对不起,求你放过我。呜嗯······嗯啊啊······”寇珵的措辞混乱,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对自己会被别人发现的恐惧。他的大腿都在不受控制似的发抖,手掌和膝盖也早就沾满尘土被石子磨得破皮发红。
何青临看了一眼寇珵,哼了一声。直接用力踹了下寇珵的屁股逼他继续前进。
“你是狗怕什么,给我继续往前爬。”
寇珵的脸上一片惨白,他的嘴唇也在颤抖,在这个炎热的夏天他却感觉浑身都是冰冷的。他闭了闭眼,他一开始就不该惹这个人生气,一开始就是错的。
当寇珵四肢着地爬出小树林的那一刻,脑子像是被冻住一样变得一片空白,所有感觉都变得极其不明显。他整个人再也坚持不住似的“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身下的鸡巴却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喷射出黏腻肮脏的精液。
何青临瞥了一眼寇珵,撇了下嘴,似乎觉得没了意思。转身回去了。
何青临回到教室之后发现只有楼雁黎一个人在,便伸手招呼了他一下。楼雁黎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他面上有些紧张,暗自吞咽了下口水。
“把裤子脱了。”何青临懒洋洋地眯着眼。
楼雁黎的声音都在颤抖。“是······”对他来说,何青临本身的存在就是最致命的欲望。
安静的教室内,楼雁黎正半坐在课桌上大开着腿被何青临狠狠操干着。粗长的鸡巴捅进湿软发红的肉洞里再用力抽出,每一次鸡巴进入似乎都用了狠力,敏感柔嫩的穴肉紧紧黏着进入的肉棒不停吮吸着,肉洞口都被鸡巴一进一出间操干得黏糊糊的全是白沫。
在这个本应该是安静学习的环境中,一直都聪明冷静典型好学生的楼雁黎现在却双腿大开,被硬挺灼热的肉棒肏干后穴操的双腿打颤,他的衣领大开着,身上肌理分明,乳头受了刺激挺立着,紧实流畅的腰部随着被操干的动作来回挺动着。
“咕叽——咕叽——”黏腻的鸡巴操弄肉穴发出的水声刺激着人的耳膜。楼雁黎感觉身体都有些失力,他的大腿抽搐着,后穴处湿淋淋的甚至连课桌上都有些透明的水渍。
“哈啊,呜啊······啊啊,呜、啊啊······唔嗯——”楼雁黎现在根本没有平常冷漠正经优良学生的样子,他主动迎合着身前的人的操干,浪潮般的快感直直冲上他的大脑。让他更为满足的是何青临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他了,每次邀请何青临都会被拒绝。现在被何青临操弄着身心都得到了满足的快感。
“自己把鸡巴管好了,再让它碰到我你就别想要这根了。”何青临的语气似乎有些提不起劲,但是谁都知道他说的话是认真的。
因为姿势动作的原因,所以楼雁黎被操弄顶撞的时候流水的性器总是会碰到何青临的身体。楼雁黎听到之后手臂发抖伸出手用力捏紧阴茎往自己身体这边压,嘴上还在不断向何青临道着歉:“对不起,呜、哈啊——啊啊······”
鸡巴猛地捅进湿滑柔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