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楼雁黎就匆匆赶到,他的额发有些散落下来,一部分眼下皮肤发青,状态看起来倒是还可以。至少他不会在何青临面前表露出疲态。
何青临和楼雁黎现在待的地方算是中心街的街尾,周围人不是很多,灯光也没有街中那么充足。
“走吧。”何青临的语气意外的有些含糊,不知道是因为操完人还是由于酒劲上来的缘故。
即使何青临表现得像平常一样,周围的灯光也不是那么明亮。楼雁黎几乎还是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何青临喝酒了的事实。
虽然何青临喝的不是很多,逛了一会儿吹了下夜风脑子也十分清醒。但楼雁黎还是看出来何青临喝了酒,并且敏锐的直觉告诉他青年刚刚和别人做完爱。
他能感受到何青临现在给人的感觉能让任何人都无法自拔,就像青年身上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东西存在,或者他本身就无法令人抗拒。
这让楼雁黎胸腔中的心脏都开始疯狂跳动起来,大脑里的神经也像是被完全切断一样感受不到其他人的存在,只能看见面前的何青临。
“······您喝酒了?”楼雁黎说出口之后才发觉自己不该说出这种有些越界的问话,他的声音低哑着。语气似乎很平静,不过倒更像是压抑着什么苦涩的情感似的。
何青临瞥了一眼楼雁黎,笑了一下,顺势伸手猛地拉住楼雁黎的领带让他的身体被迫低下靠近自己。
面前衣冠楚楚五官英挺的男人都不敢与自己对视,嘴唇紧抿成线,身体也僵硬着不敢做出动作,因为紧张所以喉结不断滑动着咽下口腔中分泌出的唾液。
他不知道何青临要做什么而有些紧张,但更不安何青临不对自己做些什么。
何青临漆黑的双眼直直盯着楼雁黎,脸上带着些笑意,似乎在笑楼雁黎表现得太过明显。“是啊,喝了不少。”
“乖狗狗,你也想尝尝看吗。”淡到几乎快消失掉的酒气混杂着某种水果清甜的香气萦绕在楼雁黎鼻间。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自己身体都快要麻痹掉,酥麻的电流从心脏传入掌心,有些痒痒的。
楼雁黎被迫伏下上半身靠近何青临,领带也被青年狠力拽着。
被拽紧领带一点反抗都没有的他就像是一条被主人牵着戴着项圈的家养狗而已。只能整日呜汪叫着在主人身旁打转以此来获得主人的一点“怜爱”。
楼雁黎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僵硬着,脑子里嗡嗡的只有何青临的声音。这种混乱的感觉让他根本没办法冷静下来。
但很快何青临就松开手推了楼雁黎一下,他打了个哈欠,似乎觉得这样没什么意思,眯着眼催促着:“快点回去,我要睡觉。”
男人的领带被拽松,衣领也连带着有些凌乱。明明只过了几秒钟,他却仿佛度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现在楼雁黎什么都感受不到只能把目光放在走在他前面的青年身上。如雷般的心跳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这种感觉他当然不陌生,只要待在何青临身边就一直会发生在他身上。
昏暗无光的KTV包厢里,瘫在沙发上身躯精壮结实的男人显然依旧十分狼狈。脸上黏着些白色的有些干掉的精液,大张着腿露着后穴和萎着的鸡巴,浑身上下只有一件被尿液和啤酒弄得又脏又湿的迷彩短袖。地上也有着一大滩啤酒和尿液的混合物。
直到这间包厢快到了退房时间谢浩才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似乎能动了。何青临走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骂骂咧咧的,咒骂过了就看着桌子上剩下的啤酒瓶发愣。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惹的是一尊大佛,根本不能招惹这个青年。谢浩现在就算是肠子悔青也无济于事,毕竟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全发生了。
自己被青年的鸡巴狠狠操进体内,被颜射一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