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喜欢年纪稍大一些的人,但在何青临出现后,这种感情就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
他希望能够得到何青临的夸奖,能够更加靠近些何青临。
“你对人家又做了什么?”徐亮追问着。
薛鸣猛地从臂弯里抬起头,他的眼眶有些发红,眼球上带着很明显的红血丝。
“徐亮,他把袜子留给我了。”
徐亮一脸“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懂”,不过看薛鸣这架势他说话都结巴起来:“然、然后呢?”
“我拿他的袜子自慰了。”薛鸣说完之后又保持回刚刚的姿势。
徐亮觉得自己听到了非常不得了的事情。薛鸣喜欢的人把袜子留给了他,然后这家伙拿着那个人的袜子撸管。
他理清楚了,然后默默远离了薛鸣坐到别处。
“薛鸣,你还有这种癖好,看错你了。”徐亮觉得他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需要好好缓一阵子。
薛鸣才没有力气继续和徐亮再说些什么。他不是脑子一热,就是觉得想说出来,不然他心里憋着会更难受。他当然没有骗徐亮的必要,他说的都是事实。
那天何青临离开之后他还继续在宾馆里待了一会儿,情绪虽然很混乱但还是不愿意离开,自顾自地认为房间里还残留着何青临的气息。直到自己身体变得冰凉才准备离开宾馆。
他攥着手里的袜子又摊开,把之前那只被何青临扔在地上的袜子也捡起来,小心地折叠好揣进了衣服口袋。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觉得格外难为情,像是偷摸着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心脏砰砰作响。直到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才稍微安下心来。
又不是什么青涩懵懂的初中生,他居然还能脸红心跳紧张到这个地步,回去的路上手一直放在自己装着袜子的口袋中,生怕在半路弄丢了。
回家之后他把袜子放在床头柜上就去洗澡,洗完之后看着床头柜上的袜子他心又有些发痒。既然青临哥不要那双袜子了,就代表这双袜子可以给他,他也能使用对吗?
薛鸣吞着口水,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去拿袜子的时候手臂都在打哆嗦,手指触碰到袜子就像是被烫到一般。
接着他拿起一只袜子摊开在手掌上然后迅速捂在自己鼻子和嘴唇的位置上,他用力吸闻着棉袜的味道,想着刚刚何青临踩在他的脸上对他做的事情。
他的动作很急,完全就像是条发情的大狗拼命嗅闻着袜子上的味道,发出粗重的吸气声,恨不得让手里的棉袜完全贴在自己脸上似的。
刚刚被何青临做的事身体似乎还残留着感觉,他下面的鸡巴都起了反应有些翘了起来。只是光闻着何青临的袜子,心里那种背德感就让他受了刺激,身体也跟着起反应。
薛鸣也没立刻伸手去撸动下面的肉棒,就任由翘起一些的肉棒顶着他的睡裤。
他把袜子脚尖的那一部分含在嘴里裹弄着,舌头快速舔上用口水润湿棉袜接着再用力吸吮,让棉袜浸润的口水又回到自己嘴里接着咽下去。
舌头顶着棉袜画着圈的慢慢碰着,就像是面前真的有青年穿着袜子让他舔脚一般。他的鸡巴已经硬了大半,龟头湿漉漉的流着水,睡裤被轻轻一拽那根鸡巴就迫不及待似的弹跳出来。
薛鸣一边闻舔着袜子一边把另一只棉袜拿在手里,撑开后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那只袜子是被何青临扔在地上的,残留着他的口水有些湿湿的,套在半勃的性器上后还压得鸡巴有些垂着。
薛鸣做好之后一边喘着气嗅闻舔弄着袜子一边用手隔着棉袜上下撸动着半硬的鸡巴。纯棉的布料在自己还没完全勃起却已经有些感觉的鸡巴上用力摩擦着。
他拿手掌圈住自己的鸡巴,撸硬了之后又把袜子往鸡巴根部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