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小伙子?你还好吗,你到底要去哪儿啊,我都快出XX路了。”前排司机的声音把薛鸣的理智拉回了现实。
“没事师傅,往回开吧,我想起还有些事没做。”薛鸣出声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抖,干涩又沙哑。
司机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应了一句又调转车头往回开。
现在这些年轻人啊,失恋了就说失恋了呗,看着真糟心啊,也真是可怜人,都不容易。
薛鸣垂着头看着自己出汗的掌心,他似乎忘记了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但无论如何去回想他都想起不来一星半点,甚至连坐上这辆出租车的理由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身体深处残留着的酸楚和空虚一点一点爬上他的神经,缓慢又残忍地在吞噬他的意志。薛鸣突然有种眼眶一热的冲动,他转头看向车窗外面,抬起手臂掩饰般地抹拭了一下眼睛。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流泪,而正是这种感觉才越发让他痛苦。
获取了依附值身边又少个麻烦,何青临这几天的心情一直很不错,就连骂系统的次数都少了起来。系统和楼雁黎看何青临心情好,他们也会从中得到一些满足感。
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了几天,谢浩却突然发了条消息过来。
看到消息后何青临才发觉自己还没把这家伙拉黑,他刚要拉黑的时候谢浩那边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何青临看到那条消息后眯了眯眼睛,倒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有空吗。】
【你缺炮友么?】
何青临回复了一句过去。
【我缺个马桶。】何青临用词本来就不会多注意什么些。
而这句回复显然让男人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发条消息过来。
【我当你的马桶你看行吗。】
何青临被这句话弄笑了。谢浩被他操了两次屁股脑子就不正常了吗。虽然这几天听着系统断断续续报依附值增长,数值还算稳定,但也没有大幅度提高的趋势。
那天晚上谢浩离开别墅后回了自己家,他当时只想快点冲个澡,然后洗去身上和股沟处黏糊糊干涸了大半的精液。
快速脱完衣服进到卫生间的时候,他才猛地想起来何青临好像在他的背后写了什么字。
男人突然就觉得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后背皮肤也开始发痒。
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家伙,脖子上有着明显的勒痕,配着较深的皮肤颜色,倒还有种被凌虐的色情感。
他吞了吞口水,心脏莫名急速跳动起来,谢浩微微侧过上般身想要对着镜子看到自己后背被写的字。
看到记号笔黑色的字迹“公狗”“骚货”这四个大字出现在他背上的时候,突然有道酥麻的电流直冲他的大脑。
他明明是个身体健全的男人,却被比自己年轻的何青临这样肆意侮辱对待,像是在玩弄调笑一般拿着记号笔在他身上写出这些字眼。
谢浩看了一眼知道了是什么字就急忙撇开视线,他喉结滑动了两下,身体也有些僵住不动。
谢浩记得自己的后腰处也被写了些什么,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看下去,早点把这些痕迹洗干净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才是对的。
反正怎么想都知道青年在他身体上写的不是什么好词,一定都是些羞辱自己的话语。
他不应该继续探究下去,但是胸口发热心神也定不下来的感觉更让他想知道何青临到底在他身体上写了些什么。
谢浩身体上黏着的精液还没开始清洗,肉穴里也有一种强烈的钝痛感,现在他倒是什么都顾不上,看着镜子想要知道他身体上那些故意被写下的粗俗下流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