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和床尾冰冷的铁链根本没有一点要遮挡的意思,直直闯进他的视野。
他在目光接触到那些铁链的一瞬间就猛地回过头看向何青临。
难以压制的恐慌感让他的身体产生些想要呕吐的感觉,他不停吞咽唾沫才强压下这种令人难以忍受的不适。
“哈······这是什么。”谢浩努力想要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但显然他做的并没有达到理想效果。
何青临顺着谢浩的视线瞥了一眼床上的铁链,他一开始就没想有意隐藏,要不然也不会把谢浩重新带回到这里。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吗。”
“那现在我说,你曾经就在这个房间里像狗一样被我圈养着,连自己射精都做不到。你有印象吗?”最后这句话何青临的尾音微微上扬,恶意嘲笑意味十足。
你有印象吗。
听完何青临说的话之后谢浩的心里咯噔抖了一下,他就像是从一个平地突然陷下去一样。他不敢置信地看向何青临,手臂都有些发抖。
“你说什么?”他说出来的话都带着明显的颤音,但还是强打着精神扯出笑容。
他想否认何青临说的话,但是现在除了看向何青临之外什么都做不到。他最想知道的事情在青年这里得到确认,但是自己仍然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脑海里根本没有那份记忆。
但进到这个房间后那种强烈的违和感和身体本能的抵触反应让他对青年所说的话根本无法反驳。
何青临走到谢浩面前,直直看着男人的眼睛。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立刻离开这里,假装从来没有和我见过。”
“二,继续像狗一样被我监禁着。你要选哪个?”
何青临眯着眼睛笑,他的神情很放松,说出的话十分平缓,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就像是给足够的时间来谢浩做出对他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无论哪个选项对何青临都没有太大的影响,顶多就是依附值多和少的差别。
令他没想到的是,面前身躯结实裸着上身的男人看着他的眼睛怔愣了一会儿,“咕噜”一声咽下口水。随即就像是掩饰什么似的低着头声音低哑地说了一句话。
“第二个。”
这个眉目间带着点狠戾气的男人现在垂着头站着,身体肌肉线条绷紧,手臂却在微微发颤。和刚开始那个有些吊儿郎当痞里痞气的男人根本就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何青临笑了一下,似乎根本不意外男人的回答。
阴暗窄小的房间内,木床上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精壮男人,男人的短发被汗水浸湿一部分,显然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有了一段时间。
这个男人的手腕和脚腕都用了黑色皮带捆绑连接在一起,只能保持着身体后仰双腿呈“M”字打开的姿势。
下体一览无余,阴毛和鸡巴都大剌剌地露了出来。精壮结实的肌肉上也渗出一些汗意,这层汗水让他略黑的皮肤带了些光泽。男人明显处在长时间被束缚手脚的状态下,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些吃力。
视线顺着绷紧的胸腹肌肉往上看过去,男人的眼睛被黑色眼罩遮住,嘴里也被塞进一个镂空状的银色口球。
黑色松紧带紧勒着脸部皮肤,他的嘴始终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口腔内分泌出来的口水无法吞咽下去。
所以这个男人现在下巴处黏糊糊的全是他自己的口水,甚至还有一些都滴落到了他自己的胸膛上。
这种被完全遏制住动作似乎让他感到异常焦躁和屈辱,大张着的双腿和股间都本能地颤抖着。
谢浩的皮肤略黑,这些黑色皮带束缚着他结实的身躯反而没有什么不协调感,僵硬着保持动作的姿势让他身体微微发颤,视线被完全阻碍,连说话的权利也被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