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商人,各个地方有各个地方的规矩,谈不拢就见血,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儿。
“那批货的价钱没得商量。”闫昂雄倚靠在真皮沙发上,眼皮微微阖着,浑身也没什么太低的威压,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攻击力。
但闫昂雄仅仅是坐在这儿就能让无关紧要的人心中警钟作响,手脚也跟着麻痹起来。
他的身边没坐着任何人,闫昂雄一向不喜杂七杂八的家伙在身边碍眼,扰乱他的计划更是大忌。
宫姓的家伙是个眉眼间带着些风流的家伙,染着一头耀眼的金发,面对着闫昂雄说话也没怎么露怯,意外的整个人还有种没皮没脸的感觉。
“别这样说嘛,闫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这社会上的制度,这可不是十几年前那个规矩了,大家都挺难做,商量着点对你我不都是有好处的么。”
宫姓男人身边围着两三个样貌不错的男生,什么风格的都有。他好男色是道上公认的,也有人为了稳住自己的片区去有意讨好,把一些找到的好货色送到他的床上。
这家伙行为放纵浪荡,私生活不检点。偏偏手段还可以,脑子也转的快,不然也不会坐在闫昂雄面前谈交易。
闫昂雄看了眼宫姓身边的几个男人,随即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他看一眼都觉得脏。
但宫姓男人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闫昂雄的目光,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下,深吸了口烟,露出一个明了的笑容。
“闫老大对这方面有兴趣?”
闫昂雄那是什么人,自身的势力让他这个隔壁市的都过来好生求着。
这个男人明明也有了些年纪,身边却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人留着,别说是待得久了的情人,就连一点关于这方面的风言风语都没有。
就像是没有欲望的怪物一样,所以他还对闫昂雄这一眼颇有些在意。
他还真不信有人能拒绝性的快感。
闫昂雄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他只是简单看了宫姓男人一眼,就让这个男人立刻闭口不言,拿着烟的手都自发性开始抖着,后背也“唰——”地一下被冷汗浸湿。
在闫昂雄面前可不是什么话都能轻易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