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闫昂雄只能比之前更费力地揉弄掐拽着自己的胸肌,手掌用力蹭弄挤压着深麦色的胸肉。
他做这些事似乎并没有得到多少快感,更像是为了服务面前的青年才这样做的。
有着一身深麦色结实壮硕肌肉的男人,裸露着后背有着大片诡谲刺青的上身。手掌抚弄着鼓胀着的胸肌,就像是在自慰一样揉捏挤压着紧实柔韧的胸肉。手指拽着沾着些唾液的乳头往上拉扯着,深色乳头硬挺着,像是已经完全熟透。
偏偏他又一言不发,甚至连更重的喘息都没有发出地跪在一个青年面前。旁边就是刚刚两人一起用餐的餐桌,他现在这样反而更像是不知道廉耻心是什么,做出大胆又放浪的举动。
何青临踩着闫昂雄的大腿,脚掌顺着男人的大腿往上移动,之后就使了点力气踩在了闫昂雄的下身处,被西装裤包裹着男人的私处已经有些发硬,现在被青年这样猛地一踩反而产生些痛感。
这点痛感当然没让闫昂雄觉得有什么,只不过自己下体被何青临踩到就像是突然开始发烫一样,痛感过后鸡巴还比之前更硬了几分。
何青临用脚踩着闫昂雄的下身,脚掌往下压,像是要把男人被内裤包裹着的性器踩到紧贴地板一样,踩了一会儿又抬起来接着用后脚跟去慢慢磨蹭着。
“你也来帮我舔。”何青临说这句话的同时更用力地用脚去踩着闫昂雄的下体。
闫昂雄看了看何青临的眼睛,然后视线缓缓下移到青年的下身。他揉捏玩弄着自己胸膛的手停了下来,似乎是想要伸手去解何青临的裤子。
何青临用力踩着闫昂雄的下体。“谁说你能停下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闫昂雄,存心要给闫昂雄难堪。
闫昂雄沉默着,他又重新把手放回在自己胸上继续揉捏摩擦着,深色的乳头已经被磨蹭得肿胀得不行,乍看起来还有点被凌虐的意思。
他膝行了两步靠近了些何青临,手还放在自己胸膛上,眼睛抬起来看向何青临。一双有些可怖的鹰眼里沉沉的没什么情绪。
“没有办法舔到。”闫昂雄沉声说道,他的声线本来就十分低沉,现在听起来莫名还有种沉闷的感觉。
他说完之后又看向了何青临的下身,重点是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掌还在听话地揉弄着自己的胸肌。
何青临穿的是闫昂雄准备的睡裤,没有拉链,直接是松紧带样式的,所以闫昂雄不用手的话根本没办法解开何青临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