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但他其实早已经将原本的自己完全敲碎,连同骨头和血肉,甚至是连接着的经脉,都一点一点重新塑造成为,何青临所满意着的模样。
“对——对不起。”寇珵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他的声音喑哑低沉着。
墨绿色瞳孔里的阴冷感几乎完全消失,表露出来的是被驯养着的宠物做错事那样的温顺。
何青临又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沉默着的闫昂雄,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他又瞥了眼现在有些无所适从的寇珵,笑了一下,他觉得待会儿发生的事情一定要有意思的多。
“闫昂雄。”何青临转过身紧盯着闫昂雄的眼睛。
闫昂雄的身体震了震,青年那双漆黑的眼睛似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戳穿,显然何青临突然对他说话让他情绪上产生强烈的动摇。
“在这个人面前脱掉衣服让我操,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何青临露出笑容,他边说边指了指旁边站着的寇珵。
闫昂雄的胸膛震颤着。寇珵的瞳孔也剧烈收缩着,他在一瞬间感到的不是讶异,而是产生了一种怪异到了极点的想法。
为什么面前的青年不是让自己做这种事情,他会做得比这个男人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