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狠狠顶撞到这个男人的喉咙口附近,湿润狭窄的喉口不断紧缩着挤压着龟头。
他慢慢有了点射精的感觉。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意问了一句闫昂雄。
“想要吃吗。”何青临的语气带着笑意,他指的当然是自己的精液。
闫昂雄听到何青临说出的这句话后反应很大,他的胸膛不断震颤着,口腔里含着青年的鸡巴发出了呜嗯的声音,似乎在恳求着何青临能让他吃掉精液。
在第一次那个他带回来的家伙能吞掉何青临的精液,自己却不能吃掉青年的精液。
闫昂雄就对这种事有一些莫名的执念,似乎只要吞掉何青临的精液,青年就对他产生了一种认可。
所以现在何青临突然问出这句话时他的胸膛热烫得厉害,呼吸也越发急促粗重起来。
何青临当然也不会客气,他在闫昂雄的嘴里又顶弄操干了十几下,最后龟头紧紧抵着闫昂雄的喉咙口把精液全数射了进去。
在何青临把滚烫黏稠的精液射进他的喉咙口的时候,闫昂雄就立刻收缩着口腔快速吞咽下精液,喉结不断上下滚动着,精液顺着食道吞入胃中。
他像是一滴也不想浪费一样,喉口紧缩着让何青临将精液全部射进他的喉咙里。
吞进腥苦的精液并没有让闫昂雄感到任何不适,甚至他对这种事情相当着迷,健硕的身躯都因为这种事而不断震颤着,鸡巴更是硬烫得厉害,龟头处也湿漉漉的。
何青临射完精后把鸡巴从闫昂雄的嘴里抽出来,龟头上都没有沾着多少精液,全部都被闫昂雄用舌头舔吮掉,然后混杂着口水沉默地咽下去。
口腔里青年的精液味道让闫昂雄感到异常的满足,甚至在他的嘴里已经不剩多少精液时,他还要再咽下一些唾液,让自己口腔里的精液全部都被咽下。
何青临发泄完之后就有点懒得动,他把鸡巴收起来的时候顺势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寇珵。
结果在看到寇珵下身的时候就露出了带着点促狭意味的笑容。
“为什么你会硬啊?”他的语气明明白白地是在嘲笑着寇珵。
寇珵今天少见地穿了条黑色的西装裤,现在他硬起的鸡巴都把西装裤布料顶起一个包。
这个男人天生就是个衣架子,身体条件相当优越,背宽腿长,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有种吸引他人目光的意思。
这个男人有着一副高大健壮的身躯,被衣服包裹着的身体肌肉线条依然明晰可见,深邃的眼窝中那双墨绿色的眼珠,像是某种蛇类的冷血瞳孔。
不过要是谁能彻彻底底驯服掉这个男人,那么这家伙就会变成一种黏人顺从的家养宠物。
寇珵听到何青临的话后,低头看了眼自己鼓起的裆部。他抿唇没有多说什么话,而是又继续将视线放在了何青临的身上。
青年说这种话的语气他一点都不厌恶,甚至还想让这个青年更加这样对待自己,言语羞辱也好,性爱暴力也罢。
他想要让这个青年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些痕迹,越深越好,最好永远都不会消失,不然胸腔中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一定会让他发疯。
何青临正懒懒散散地倚靠在沙发上,他抬起眼直直对上寇珵的视线,然后对着这个一直紧盯着自己的家伙笑了一下。
“过来,让我踩踩你的鸡巴。”
没多少命令的语气,倒是很平淡地就这样说出口了。
闫昂雄听到何青临这句话后没有表现出什么强烈的反应,他甚至没有表露出抗拒的举动,而是不发一言地退到一边,将自己原本待在青年脚边的位置给了寇珵。
他无法拒绝何青临的话,在这种事面前也根本无法干涉青年的举动。
寇珵听到后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看着何青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