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严锐锋紧咬牙关不想让自己的喘息声流露出来。
但越强忍着,那种从喉间传出的暧昧沙哑的声音就越是明显。
他的屁股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臀肉上的深色棍痕凌乱交错着,甚至还因为何青临几次不小心的“失力”用的力气大了些,而在上面出现渗出血丝的红痕。
严锐锋只觉得后臀上火辣辣的疼痛着,像被无数根针扎的尖锐疼痛麻痹着他的神经。
紧绷着的身体肌肉颤抖着,冷汗似乎都能浸湿他后背的衣服布料。
严锐锋知道他自己的求饶并没有什么作用,这个青年根本不会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也不会选择去求饶。
即使坚韧的意志在被痛苦和欲望缓慢吞噬着,依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在支撑着他的精神。
似乎身体现在所受的屈辱和疼痛并不会让他就此屈服。
这个男人的身上爆发出一种强烈的力量,这也间接说明他身上的依附值究竟有多丰厚。
严锐锋的腰身和臀部都轻微颤抖着,喘气声也越来越急促和粗重,后臀上的深色棍痕更是异常触目惊心。
看起来这个男人挺正直很好欺负的样子,却出乎意料的是块硬骨头。
“警官,很疼吗?”何青临的尾音上扬着,似乎挺好脾气地在询问着严锐锋的想法。
像是说不定只要严锐锋说出屈服的话语来,他就会停下手中的动作似的。
如果忽视他正下压着力气,用弹力棍狠戳着男人臀部上棍痕渗血处的行动的话。
下一瞬间,他又将轻抬下手腕,转了个方向,接着弹力棍就用力抽打上男人臀部下方和大腿根部的位置。
那部分地方获得的痛感甚至要比直接抽打在臀部上获得的更多,也更加强烈。
“呃呜——”严锐锋的身躯猛地弹跳了一下,但被胶绳捆绑束缚住让他根本做不出什么更激烈的动作。
他的胸膛也不断上下起伏着,胸前的纽扣当然没有被系上,露出来的结实胸膛上的乳头肿立着。
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如何,当然也无法让人想到他之前的乳头形状有多暧昧。
何青临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捉弄和笑意。“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可是在‘审讯’你啊。”
“该好好配合起来,不是吗?”
他故意用词不当激起严锐锋的愤怒,让这个男人的精神上的镇定被逐渐摧毁。
严锐听到何青临的话后果然产生一些怒气,身体更像是被气到发抖,但这并不足以让他彻底失去理智。
“闭、哈呜——闭嘴!呜呃呃······”悦耳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弹力棍的抽打带来的疼痛让他的话语显得不那么坚定。
何青临就这样看着这个身体都在自发震颤着的男人做出无谓的挣扎。
他扔掉手中的弹力棍,转而把那把散鞭拿在手中。
真皮的散鞭流苏带来恰到好处的疼痛,不会像金属散鞭那样带来极高的疼痛度,也不会给皮肤带来过多抽打的痕迹。
不会造成较重的负担,也不会给被虐者的身体带来淤痕。
但这并不代表真皮散鞭不会带来疼痛,散乱的真皮制成的流苏抽打在人的身体上,依然会带来不小的疼痛。
很适合在前戏时烘托气氛进行使用,同样在本身带有虐痕的身体上施加更深层次的刺激,也非常适用。
散鞭的手柄较粗,更适合抓握,何青临先是适应了一下这个握住的手感,没有直接把散鞭的真皮流苏鞭打在严锐锋的身体上。
而是带着几分故意,让真皮的散鞭流苏在严锐锋已经渗血红肿的屁股上来回磨蹭了两下。
散鞭滑过本就出血脆弱的臀部皮肤,直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