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挺胸蹭着,边揉边道歉,承认你自己的胸很下流。做得好的话我就让你一个人待着。”何青临的话里满是笑意。他的意思是如果严锐锋照着他的话去做,今天就到此结束。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的身体一瞬间僵住,肌肉也都紧绷起来,但似乎很快就把身体放松下来。
“哈嗯······好,我知道了。”严锐锋的声音低哑着。
他开始主动地挺着胸膛摩擦着何青临的足底,就像是刚刚用鸡巴蹭着的那样。另一只手依然在揉捏摩擦着胸肉和翘着的乳头。
被何青临踩着胸和自己去主动蹭弄着的感觉明显是不一样的。严锐锋的脖颈被铁链缠绕住,一边挺胸让乳头上下摩擦着青年的脚,一边用手拽弄转动着他自己的乳头。
这个男人身上无意识地透露出来情色感,绝对不是那种故意为之的浪荡。
可能是因为严锐锋还保留着那少到可怜的理智,难堪感让他无法做出更多举动。而只要是何青临发出命令似的开口,他就会本能地去做出来。
“哈呜、呼啊——啊嗯嗯······”
何青临好心地“提醒”着严锐锋,声音淡淡的。“警官,说话。”
严锐锋的嘴唇张合了两下,没有出声,神情带着些纠结。说出的话当然无法收回,让他说出自己的胸很下流,这种事现在临到嘴边才知道有多难以启齿。
一方面是他从小受到的教育观念的影响,一方面又是自身情感的挣扎。
但他最后,还是夹杂着细微又发哑的喘息,用极低沉的声音说着。“哈呃、呜呃嗯······对不起、我的胸很下流,哈嗯······”
与其说男人是在为自己下流的胸膛道歉,更不如说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像是在发什么永远都不会改变的誓言一样。
男人的话音刚落响起的就是系统汇报依附值增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