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面包,当然都是一些被撕碎的面包碎块。
何青临把面包撕成碎块扔在何景明的床上,然后笑眯眯的伸手按住何景明的后脑,逼迫他把视线投向床上的面包碎块。
“吃饭了哥哥。”何青临的语气带着些笑意,眼睛里却没什么感情。
何景明突然被用力往下一压,头自然也低了下来。他颤抖着手指,面前的青年还在更用力的压低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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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何青临为什么这样做,对自己的不满,所以想要让自己难堪。青年还采取了极端的手段,让自己趴在床上像狗一样低着头去吃他“施舍”般扔下的面包。
何景明清楚的知道这是一场羞辱,他应该愤怒的大声斥责何青临,玩笑再过分也不能开成这样。但他只是手脚冰凉的随着青年的动作压低身体,嘴里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何青临很满意何景明的识趣,当下松开手,让何景明自己压低身体去吃被他撕成碎块的面包。
何景明由于姿势的原因,头压低,有些呼吸不畅,所以耳廓也泛着不正常的红色。男人似乎是感到了极大的羞耻,被迫做出狗吃食的动作和自己主动做出这样的事的感觉还是有很大不同。
何景明也察觉到何青临在看着自己,这让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变得异常僵硬。但他还是强忍着羞耻慢慢低下自己的脸用舌头去舔着床单上的面包碎块,牙齿微微用力,不大不小的面包碎块就被含入口腔。
在旁边坐着的何青临看的也挺有意思,何景明的头发有些凌乱,耳朵也因为气血上涌而红了一大片,低下身子便能清楚的看到他后背的肌肉线条,一种独属于锻炼得当的成年男性的色欲感。
不过现在这个温和端正的成年男人却被赤身裸体的囚禁在木床上,低下头舔食面包碎块,像条只能被主人圈养起来的乖顺听话的大型犬。
这几天在何景明身上获取的依附值不算少,并且有稳定增长的趋势,但数目却依然没有达到很高。
是该换一种玩法吗。何青临看着何景明思考着。
这时候系统提示何青临,何景明的依附值刚刚增多了。他听到后看了一眼似乎无比羞耻却不自知的男人,眯着眼笑了一下,原来这个人适合这样玩吗。
虽然他对玩法什么的没有太挑剔,但是普通的压榨依附值的玩法他也腻了,既然如此那就试试更有趣的。
【系统,帮我在网上定制一个狗笼。】何青临突然出声。
【好的宿主,马上为您安排。】系统立刻调取了何景明的身体数据,然后按照他的数据在网络上定制了金属质地的狗笼。和何青临相处了这么久,这点默契它还是有的。
当系统在网络上寻找合适的狗笼时,何景明毫不知情,内心的羞耻感几乎将他的胸腔塞满,嘴里的面包什么味道他都感觉不到,只觉得脑内嗡嗡作响,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等何景明食不知味的吃完那些面包后,何青临这才起身离开。
等青年将门关上的时候坐在床上的何景明还有些发愣,他以为自己吃完面包会被何青临侵犯,像之前那样,被青年的性器插入自己的后穴,操弄之后射入精液,身体里充斥着性爱的快感,呼吸也变得难以控制。
但是何青临现在什么都没做,只是半逼迫形式的让自己做出狗吃食的姿势。之后他便连碰都没有碰一下自己。
这让何景明有些不敢相信,但随之而来的是想到了一个更坏的结果。]
何青临不需要自己了吗。
何景明脸色发白,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崩裂掉了,这让他觉得很痛苦,他不得不微微弯着上半身来抵御这种毫无原因的痛楚。
何景明回到客厅后自己弄了些吃的就上楼睡觉去了。
这天他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