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疼痛逐渐转化为让人窒息的快感,青年的肉棒在自己敏感脆弱的肠道内进进出出,肆意搅弄着穴肉。只是被蒙住双眼束缚住双手,身体感官却像是被放大了一般,肉棒的每一次蹭弄都显得格外明显,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也一涌而上。
量是印阑书锻炼的健康有力的身体也承受不住这样长时间的性爱,尤其还是在剧组的化妆间内,门外现在全是剧组人员。他的神经紧绷,快感的浪潮却犹如病毒一样肆意侵犯着他的神经。
“医生,你就是这么伺候患者的鸡巴的?”何青临似乎有些不满,他用力按住印阑书的身体往下压,似乎想让肉棒进入到男人身体更深处。
“呜啊······”印阑书猝不及防的呻吟出声。
何青临有意引导印阑书进入“医生”这个角色。不过照现在这个情形看,这个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大褂,身体赤裸一览无余,却大张着腿坐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上下运动着,眼睛被蒙住手腕也被束缚的男人。
看起来真像一个表面正经内里淫荡的医生,还是那种喜欢半强迫式玩法的人。
印阑书也察觉到了何青临的意思,他知道如果现在不顺着青年的意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即使内心抗拒无比,身体也会主动地做出迎合的动作来。,
他不能惹怒面前的人。
但这样他就会受制于人,未知的危险没有缩小反而在逐渐扩大。
其实这些被何青临囚禁住的人一开始很大一部分想法都是“我不能反抗”,“尽量避免惹怒他”,但是一旦出现这种想法便是逐渐开始堕落的源头。如果说被囚禁的一方刚好是生出这种意愿的人,那这种情绪就会很快伸出魔爪将他们拉向地狱。
无法反抗不是借口,连精神都自甘堕落那是真的没救。
何青临自然是抓准了这些人的心理,他们总是在想着“忍让”、“逃避”,即使反抗过也只是一段很短的时间,忍让逃避之后就只能逐渐陷入服从的漩涡。当他们终于反应过来时,却早已深陷泥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何青临很聪明,同时也十分理智。虽然他表面看起来笑眯眯又总是吐槽别人,但谁都知道他心里跟块明镜似的,他不会把对他来说虚无的情感寄托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身上。
说句难听的,他们不配。
系统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何青临,他本人的人格魅力是没有人能够抗拒的了的。他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这种魅力让他在囚禁他人的过程中几乎无往不利。
如果不是何青临本人有人格魅力的话,那些在社会上处于金字塔顶尖的人物怎么会甘愿屈居人下受人欺辱,换成别人到最后估计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何青临对自己本身这方面似乎并不是太过关注,也没有很刻意的去用这些人的好感逼迫他们做什么事。当然,除了强硬的囚禁和侵犯他们。
黏腻的“噗嗤——噗嗤——”抽插肉穴的声音不断传来,肉棒紧紧贴着被操的湿软滑腻的肠道不断往里顶着。男人的身体出了汗水,细密的汗珠布满他的腰部,因为快感而不知羞耻翘起的肉棒正随着动作拍打在自己的小腹处,交合的液体将身上的白大褂都弄湿了一小片。
“医生,我问你话呢。”何青临懒洋洋的,身下的动作却更加凶狠,甚至还有些横冲直撞的意思来。
印阑书听出了何青临话里的不满,他知道如果现在不给青年一个满意的答复,接下来面临的处境肯定会更加艰难不堪。
这个看起来意志坚强对外冷然登上影帝宝座的男人,紧皱着眉头身体僵硬的开始自发摇动着腰部,似乎有意讨好的用自己的肉穴套弄青年的性器。
“嗯、啊啊,我······”似乎是感到格外难堪,男人开了一个音之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