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像是实在忍受不了似的骂了出来。
这是一句意大利语,脏话,翻译过来是畜生、杂种。
虽然何青临对意大利语不了解,但他有万能小助手系统。当系统告诉他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何青临眯了一下眼睛。
真麻烦。他突然更加不耐烦了。
?何青临把手中遥控器又提高了一档。
木马的晃动频率不快反慢,?但最折磨人的是木马上那根油光水滑十分逼真的假鸡巴,正在寇珵被撑开的毫无缝隙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察觉到后穴里的假鸡巴开始伸缩着上下顶弄着运作时,?寇珵几乎是咬紧了牙强忍着在坚持。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面上明显不耐烦的青年,似乎这样就能将何青临拆吃入腹,就能避免这种让脑子都开始昏沉的痛苦似的。
肉穴被粗长逼真的假性器来回抽插,每一次都像是用了狠劲似的重重捣入,被制作的饱满圆大的龟头不知轻重的往肉壁上狠狠戳刺着。
假鸡巴在肉穴里上上下下来回进出着,男人的身体绷的很紧,更凸显出他流畅利落的肌肉线条。他的额上布满冷汗,双手高吊,却让他身前的肌肉一览无余。
被木马上的假鸡巴奸淫的画面充满一种奇异的男性美感。配上那张充满痛苦的脸,倒是显得顺眼多了。
“啊啊、嗯呜······哈、哈啊——不,不······”随着木马上的假鸡巴在男人身体里不断进出,竟然开始发出淫靡黏腻的“咕唧——咕唧——”的声音,寇珵也发出了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的喘息。
他身前的鸡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挺立了起来,却由于双手被吊姿势的原因得不到抚慰,只能可怜兮兮的半勃在身前,马眼因为后穴的性刺激而不停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粘粘糊糊的显得分外脏乱。
何青临在旁边看着,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还有些过分懒散。
但青年的目光还是让寇珵感到分外耻辱难堪,那种像是对待货物一样平淡又冷静的目光像细密的针尖一样刺在他的身体上,甚至隐约产生一种让灵魂都开始疼痛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