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谨行,救我。
谨行,原谅我。
我不想死
因为,我还想见你。
洛家的权势滔天,洛家正房夫人的本家更甚——凌家,是跺跺脚能让政坛都抖上三抖的名门望族,而他们现在,居然对一个偏房的畸形庶子揪住不放。洛伊寒当时甚至没有恨他的嫡母,他没有时间了,他只想着傅谨行。
而现在,傅谨行肏进他的身体里,他的阴茎就插在他的小花穴里,他的身体就卡在他的腿间,他的精液也喷薄到了他的子宫里。
射精的一瞬间,汹涌火热的精液喷薄而出,也许是两人用情太过,都觉得这种快感深入骨髓透入骨髓几乎登仙。
“我爱你”洛伊寒的声音几乎被火热的精液烫的发抖,一字一顿反而显得如此哀痛凄婉。傅谨行肏进他的子宫射精,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到了子宫最娇嫩的内壁,似乎是发于身体深处最直白的问候,而小子宫涌出的淫水儿也是如此热情洋溢地第一时间回馈了它。
体内爆浆的快感让洛伊寒颤抖,他真的像是到了天堂里。
如果男人说一句“我也爱你”,洛伊寒几乎愿意现在死去。可是,男人射精之后无比脆弱地趴在他颈边,他沉痛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吻上了他的耳边。
“唉洛洛”
洛伊寒伸手拢住了男人脖颈,然后任眼里的泪水流了下来。
今夕会所另一个包厢里,冯维召用指尖捏着那一小瓶透明的液体细细地端详。那个玲珑的小瓶子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里面的液体澄澈透明,看不出端倪。冯维召笑着说:“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他喝下之后的样子了。”
何佰也笑,用修长的手指将那瓶液体拿到自己手里把玩,感慨道:“?表哥,你居然把这宝贝都祭出来了,看来不得手不罢休啊。那小美人那么嫩,你可要手下留情不要给玩儿死啊。”
冯维召蹭了蹭自己的下巴,给出一个你也懂的眼神:“他到时候会求我的——至于留不留情,当然要看他到底有多骚。”
“我也要肏他!所以为了表忠心,我是不是要亲手送过去呢,表哥?”
“算你有自知之明。”冯维召笑道:“不过玩玩而已,傅谨行去了越清明的包厢,看来就是分享玩具的。反正被谁玩不是玩,我能帮他调教出一个更骚的小浪货,他应该谢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