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关心则乱不过如此了。
洛伊寒当然不能说自己只是沉下去安静一会。当然,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屁股,他也不会说自己没事。本来让越清明肏自己,就是一件很令自己伤心的事情。
我在你眼里,就淫荡下贱到这样子吗?
哼!!!
洛伊寒心里忐忑不安进退维谷脸上却不动声色,更是让傅谨行觉得自己最近做的过分。他垂下眼睫,看到洛伊寒白嫩的身子上被蹂躏出一道道红痕,乳头也肿胀着,他轻轻地掬了水洒在洛伊寒白嫩的身体上,然后柔声说道:“我给你洗干净,好不好?”
当他们还是少年的时候,傅谨行总是柔声哄劝他。
“洛洛,我带你去吃冰激凌,好不好?”
“洛洛,我替你去拿,好不好?”
“洛洛,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那时候的少年浅笑,所有的光芒都洒在他肩头。哪里像现在这样子。
可是,就是因为失去后才觉得想要珍惜,洛伊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滚下泪,他眼里湿漉漉的,无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子。
傅谨行知道自己不可能放手,他远在重洋外没见到洛伊寒还好,但是见过了肏过了亲过了抱过了,怎么可能当成没发生过。
洛伊寒要是哭着闹,像第一次肏穴那样抽自己嘴巴,傅谨行会顺着他缓几天,再吃也不迟。
而洛伊寒此时如此温顺乖巧的样子,让傅谨行的劣根性又作祟了。
傅谨行轻轻地吻上了他白嫩的脊背,一个吻一个吻地印上去。
洛伊寒想要躲避,却被身后的男人握住了肩头,“别动,”傅谨行轻声说道,“我在向你道歉。”
哪有这样占着便宜道歉的?洛伊寒气鼓鼓道:“哪有这样道歉的?”
然后,话音刚落,洛伊寒的后背就被一个柔软湿热的物体舔过,长长地滑了一段,那种触感让洛伊寒颤栗。
“那这样呢?”傅谨行用他高挺的鼻子蹭了蹭,柔声说道。
洛伊寒被他舔得几乎软了身子,他错开一点羞恼道:“不用你道歉了,我要洗澡。”
“那怎么行?”傅谨行伸出长臂拥住了他,把嘴唇靠在洛伊寒耳边说道:“我给你洗澡,算作道歉,好不好?”
还没等洛伊寒说“不”,就被男人勾着下巴以吻封缄了。傅谨行从身后搂抱着洛伊寒,让他侧过头和自己深吻,洛伊寒推拒他,傅谨行撩着水抚摸上洛伊寒嫩生生的奶子。
“唔不是说洗澡?”洛伊寒瞪他。
“就是洗澡,奶子难道不要洗的吗?”傅谨行一脸无辜,他坏笑着补充道:“还要消毒。”
“什么?”洛伊寒天真的问道。
“消毒啊,”傅谨行一本正经地回答,然后将洛伊寒扳过身子正对着自己,埋头到他的奶头上吸吮了一下说道,“就像这样子,用口水消毒。”
“胡说!啊——”洛伊寒还没来得及正色反驳,就让怀里的男人吸吮的呻吟起来。“轻点不要舔”
傅谨行用舌尖快速地挑弄着口里的奶头,然后刻意寻找他敏感的小乳孔,打着圈似的舔弄。他用不了几分手段,就将洛伊寒玩弄得没了力气。
“不要了好痒”洛伊寒推拒着,想把男人推走,但又舍不得胸前麻痒的快感,于是他纤长的手指插在男人的发间简直像是给他搔痒一样。
“不诚实。”傅谨行抬头点评了一句,又接着去玩弄那个小乳头。
傅谨行这次温柔异常,于是洛伊寒的小奶子只剩下搔痒,他纤细的手指开始在傅谨行发间游走,拢上了他的耳朵,洛伊寒轻柔地勾扯,却把胸前的男人勾出火来。
耳垂是傅谨行的敏感点。
傅谨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