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冲着那人说道:“给我把刀。”
当那个小喽啰双手把一柄尖刀送到傅隽声面前时,任谁都没又想到,傅隽声居然直接握着刀一下子将那个喽啰的右手钉到了地板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洛伊寒被傅隽声紧紧地护在怀里什么也没看到,但是这样恐怖的叫声让他害怕,他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傅隽声脸上被溅到了血迹,他却低头柔声哄劝着怀里的小妻子,恶魔染血却对着洛伊寒一副菩萨心肠。周遭一片寂静,除了那人的痛呼声什么都没有了,只听见傅隽声说道:“宝贝儿,别怕,老公会为你报仇的。”
洛栋一连打了几个哆嗦。
傅隽声说的不是“为你报仇了”,而是说“会为你报仇的”,这显然是把这个喽啰不放在眼里,直接奔着凌家的凌远山和洛家的洛栋两位少爷去的。
凌远山不像洛栋那般窝囊,又是凌家成年嫡子里面最出色的,是“众望所归”的凌家继承人,所以傅隽声很是客气地打招呼说道:“凌总,稍微教训了一下,没关系吧?”
凌远山就算是小辈儿里面最出色的,也很难谈笑着和傅隽声这样的老狐狸言语交锋不落下风的,他故作洒脱笑道:“没关系。当然没关系,”他赌气道,“就算傅总杀了他,那也是他的福气。”
傅隽声看着他虚伪的面皮很是标准地微笑,然后出手如电拔了钉在地上的刀一下子割断了那个喽啰的脖子。
血液一瞬间喷射而出,捡起一片猩红血雾,那个喽啰死不瞑目,倒地之后血液还在喷溅,傅隽声冷眼看着,搂紧了自己怀里不安扭动的洛伊寒,嫌弃地瞅了一眼自己被溅到血迹的袖管,很是不悦。
那个侮辱洛伊寒的杂碎的小命,还不及傅总身上的污渍起眼。
“凌总既然开口了,傅某人却之不恭,就赏他点福气吧。”傅隽声冷着眼神笑,一条人命过后,没有人还会把这次的事情当做儿戏,就算那只是一条走狗的命。
傅隽声准备向凌家洛家的两位嫡公子宣战,其实就是向这两个关系甚密的大族宣战,他毫无畏惧,直接用这个喽啰的性命祭旗。
凌远山是真的落了下风,终于收敛了虚情假意,阴冷地说道:“傅总说赏就赏,真是痛快。”他勾唇笑得猥琐,打量了一下不安扭动的洛伊寒故意问道:“您这么疼惜傅夫人,怎么不见您给夫人解绑啊?”
傅隽声早就意识到了洛伊寒的不正常,他被绑成这个样子之前,一定是被喂了药。傅隽声也收了最后的笑意,冷声问他:“你给他吃了什么?”
凌远山有种报复的快感,他无耻地说道:“傅总,您是不是担心给傅夫人松了绑之后,他会像一只母狗一样张着腿敞着逼求男人肏呢?呵呵,您真是想的周到,傅夫人双性人的身子本就骚浪,现在绑在这么多血性方刚的男人面前,不发浪才怪呢,您说是不是?”
“你给他吃了什么?”傅隽声已经没有心思和他斡旋了,他直接想要阉了这个王八蛋。洛栋这个怂包首先认怂,只说是点媚药。
“您这么英明神武,肏几次就好了,想必傅夫人也是很受用的。”凌远山笑着说道,“要我说,您也不必回家了,我担心傅夫人在路上就发骚这可不好办呢,您不如就在这儿办事儿,您把傅夫人肏舒爽了我才放心,否则您随便把他一扔赏给了别人玩,我这个没操到的心里该有多不爽。我这个别墅别的比不上您的傅氏大宅,情趣的东西肯定比您那边多。”凌远山垂眸瞥了一眼不住扭动的洛伊寒说道:“这边的玩物肯定能让您尽兴。”
傅隽声听出他戏弄侮辱洛伊寒的意思了,本是喜怒最不愿形于色的傅隽声,此时却愿意为了这个小可怜给凌远山甩脸子。他冷笑着说:“南山边上那批货,听说是凌总亲自看着的,我劝你蓄点力气,功亏一篑可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