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肉刃上,然后被美人的小穴再吞进去。
这种场面太过于诱人,修长莹白的美人就被架着两条长腿温顺地挨肏,他太乖了,顶弄的爽了不过哼唧一声就没了,根本不懂得如何勾引男人。可是现在欲火焚身的傅隽声又哪里用得着他来勾引,他只看着小美人潮红的脸蛋,流着奶水的小乳就硬得不行,只想将他肏上一遍又一遍,让他满身精液,从里到外的属于自己。
傅隽声顶的太深了,洛伊寒太可怜地叫一声不要,他眼里有水光,泪意盈目的样子实在可口,傅隽声强忍着不欺负他,放下他的双腿搂着他的小腰把他抱在怀里宠。
洛伊寒惊叫着扶着男人结实的肩头不敢往下坐,他怕把自己肏坏的。“不要太长了会坏的”小美人怯生生地说。
傅隽声眼底都红了,他凑过去盯着他的眼睛问:“什么太长了?”
洛伊寒不敢说,好一会才把下巴放在男人肩上蹭,像是撒娇的小猫一样,他轻声求着傅隽声说能不能换个姿势。
傅隽声简直要被这个小孩撩拨疯了,他侧头吻上小孩纤细的脖颈,温声问他为什么,洛伊寒羞涩地说会被肏穿的。
傅隽声忍得额头青筋暴起才控制着自己没把他肏死在怀里。
傅隽声卡着洛伊寒的小腰把他提起来,那肉刃离开小花穴的时候小花穴的媚肉紧紧地挽留,还有一股淫水跟着涌了出来,傅隽声低头看着眼前的淫靡景象不语,洛伊寒的小乳正对着他,淫荡地流着奶水,洛伊寒的两只手都不知道遮挡哪里才好,总归满身的春色是遮不完的。
洛伊寒颤着小手捂上了男人的眼睛。
“你别看了”
手掌下的肌肤嫩滑细腻,带着少年人的活力,它的主人羞涩不已,明明脸色潮红身体已经想挨肏到不行,却还会害羞地捂着男人的眼睛。这说是欢场上的小把戏,撩拨男人专用的奇淫巧技,傅隽声是相信的,可是被洛伊寒用出来,傅隽声居然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颤抖。
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几乎也不过如此。
傅隽声掐着洛伊寒的小腰往自己怀里带,循着奶味去吻他的小乳,当嘴唇将那一点嫣红含进口腔的时候,洛伊寒的手指一紧,几乎将傅隽声的眼睛抓伤。
洛伊寒急忙低头看怀里的男人,却被他含着自己奶头抬眼望着自己的样子钉在了原处动弹不得。
“你关心我是吗?”傅隽声问道。
洛伊寒羞涩地点了点头,那种宛若新妇看着自己爱人的羞涩神情让傅隽声意乱神迷,他搂着洛伊寒的小腰抬头和他亲吻,带着清甜奶味的液体被两个人分享着品尝,洛伊寒全身都红了,像是一只剥了壳煮熟的虾。
傅隽声的吻蜿蜒往下,湿漉漉的水痕跟着滑下来,滑过纤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又回到了那只嫩生生的小乳上。傅隽声抵着奶孔舔了舔,洛伊寒难耐地夹了夹腿,他细细地喘息,不再提及换个姿势的事情了。
傅隽声喊他低头,洛伊寒乖顺地听话,却没想到触目便是染着血的肉刃。
染着自己处子之血的大肉棒气势汹汹,粗壮而强硬,像是一柄凶器,这样的画面对洛伊寒来说冲击太大了,他似乎呆住了,甚至没有立即扭头。
傅隽声对自己的本钱很是满意,它足够让怀里的小美人欲仙欲死了。成熟的男人低声诉说着,像是大提琴在演奏曲子一样,低沉而动听:“宝贝儿,它可以肏进你小花穴的最深处,打开你的宫颈,肏开你的子宫,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水乳交融酣畅淋漓,而现在的姿势,是最完美的。我们试试好不好?”
洛伊寒已无力拒绝,他被男人掐着腰往下放,顺着男人的指令扶着他的大肉棒以方便它顺利地肏进去。而当小花穴再一次将坚实的大龟头吞进去的时候,洛伊寒的心底仿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