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傅隽声似是没有看见一般,张着嘴将那敏感的乳头含了进去,细细地吮吸着所剩无几的乳汁,洛伊寒自虐一般揪扯着另一侧的乳头,呜咽出声。
男人的手温柔又强势地将他手包住让他松开,“乖,轻点,都被你弄红了。”
不是我弄红的,是洛伊寒闭上了眼。
这一侧的乳头也被男人含住了,用舌尖舔着乳孔轻轻地舔,吮出了乳汁将那粉嫩的乳晕濡得更湿,然后唇舌并拢含得更深。仅有的奶汁被男人吮吸了出来,洛伊寒感觉胸里的软肉都被看不见的手指收拢住了,触电一般的酥麻,灵魂似乎都要被男人吸吮出来放到口舌间细细品弄。
“宝宝湿了。”傅隽声说道,然后将他并着腿搂在怀里脱裤子,先是将裤子脱下来,再是那洇湿了的内裤。傅隽声提起来笑了笑,他的小妻子脸已经红透了。
“骑在老公身上好不好?”
“你的腿”
“没事了,已经好了。”傅隽声将小美人的腿掰开,让自己的大肉棒展露出来磨他的小穴。洛伊寒早上那次其实并未完全尽性,这会儿又湿了。
“用后面,好不好宝宝?”
“用前面”洛伊寒仰着头喘息,纤细的锁骨看着可怜,他自虐一般,“我要老公肏我前面。”
他们之前做爱并不经常说什么小荤话,因为洛伊寒真的害羞,所以傅隽声就随着他。而现在,洛伊寒似乎是想要故意展露出种种不寻常,然后期待着由傅隽声将这些表面的平静打破,所以洛伊寒咬上了傅隽声的耳朵,他开始撒娇,讲骚话,引诱着男人,放浪不已。他似乎是要让男人知道,他身上的妻子已经在他住院的时候被别的男人玩弄透了身子。
他大可不要他。
想把这虚伪的表象和短暂的平静打破,此时的温情都是幻影。
洛伊寒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对他满心怜爱。
“老公,肏我我要你肏前面小逼好痒”
湿滑的淫水将傅隽声的大肉棒浸湿,那花朵一般柔嫩的阴阜在上面磨蹭着,情动不已的小逼翕张着,淌着水蹭到了大肉棒,然后慢慢地将它含了进去。
“好满唔吃下大鸡巴了啊好粗啊老公好舒服”
傅隽声不需要做什么,洛伊寒就一反常态地在他身上骑着那粗壮的鸡巴起起伏伏。大肉棒先是破开了浅层的肉穴,将那软腻嫩肉碾过滑出水来,在起伏中将那柔软的嫩逼肏得更开,好让他柔顺地包裹着自己。
气温有点低,傅隽声没有把身上的小美人剥光,那米白色的上衣大开着,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洛伊寒像是化作人形的蛇,扭着那一把细腰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老公你爽不爽”洛伊寒闭着眼,似乎是沉迷不已。傅隽声凑过去和他吻,呢喃着“好爽”、“宝宝好厉害”,然后就尝到了眼泪的咸涩味道。
傅隽声骑虎难下,还不如在刚刚一开始就挑明,好过他的宝贝儿骑着他的鸡巴还在流泪。
“洛洛不哭,乖,老公心疼。”
“好爽唔老公肏我要老公肏”洛伊寒慢慢往下坐,几乎要将整根大肉棒完全吞下去。
傅隽声仰头喘了几下,然后在洛伊寒嫩穴的紧绞中扣住了他的腰肢。洛伊寒再这样坐下去,宫口就要被肏开了,而他已经怀孕了。
傅隽声掐着洛伊寒细韧的腰肢扶着他肏弄,大肉棒顶多操到宫口就不再往下,洛伊寒被偶尔磨过宫口的肏弄弄得淫叫连连,无力的压着男人的肩膀,却无法将整根鸡巴含进去。
“啊老公肏我子宫唔好痒的啊老公肏开我吧真的好痒好难过唔肏我”
细瘦的腰肢不安地扭动,含着男人粗壮肉棒的穴道被他扭成了真空吸,傅隽声额上青筋都绷起了,才控制着自己不肏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