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浓精冲击着、灼烧着的嫩肉这才痉挛一般瑟瑟颤抖,涌出无数的汁液讨好这个野蛮的大龟头。斯辰被肏到潮吹,身子一颤一颤的几乎欲死,康亚则操的太狠,斯辰一时间几乎不能喘气,脸上潮红一片,他胸膛绷得紧紧的震颤着,汗水从颈边滑下来,被康亚则怜爱的吮去。
“啊——”斯辰的肺叶终于能在高潮之后正常运转了,他贪婪地大口喘着气,“呼哈”,然后完全软下了身子似春水一般被男人掬在怀里。
“爽吗?宝贝儿辰辰”康亚则在他脖颈上轻吻,那细白的颈子上都是他啃噬厮磨出来的齿印子和吻痕,显得可怜极了。
“啊康亚则你你肏死我了”斯辰控诉着,将头软软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宝贝儿,老公的大鸡巴还没拔出来,你就由翻脸不认人了。”康亚则又气又笑,将还未软下去的大肉棒顶着高潮后痉挛不断的湿热腔穴肏弄了两下,斯辰就骚媚地叫着“老公”开始求饶。
“这次怎么没喷,嗯?”康亚则揉按着他汗水淋漓的奶子问斯辰,“是不是因为被白种男人的驴屌肏过了,敏感值提高了,嗯?”
“是因为亚则老公越来越厉害唔”斯辰讨巧卖乖道,又忍不住抱怨,“你想玩死我吗?吸血鬼!我脖子被你咬破了!”
康亚则顶着胯在他穴里杵着不愿意拔出来,斯辰只能乖乖地继续挨肏。虽然是已经软了,但是大肉棒的分量却仍旧不可忽视,小穴被插得满满当当的,以至于斯辰终于重新获得自由软着趴倒在床上的时候,小穴里的浓白精液一下子涌了出来。
“骚子宫居然含不住了吗?”
“唔因为老公射得太多”
“呵,小骚货!”康亚则就坐在边上看着这个美人雪白的皮肉,汗涔涔的身子滑不留手,像是奶白的果冻一般又嫩又滑又软,康亚则伸手抚摸上去,斯辰呻吟了一声蹭了蹭头,像是小猫一样,康亚则一巴掌拍到这个风骚人妻的嫩臀上以示惩罚。
康亚则一直喜欢斯辰,斯辰之前应该也是喜欢过他的吧?康亚则一直以为他们是真正的竹马竹马,没想到越长越大,身边的这个玩伴居然是个双儿。这并不影响什么,康亚则当时甚至愿意娶他,只不过,斯辰还未成年就被人强奸了,从此之后,真的什么都变了。
斯辰变得只做爱不谈爱不动心,他和男人们上床,像一只上流社会的鸡,他不缺钱,也从不向床伴要钱,所以连鸡都不如。康亚则曾经劝过他开导过他和他促膝长谈,告诉斯辰自己爱他,但是,斯辰已经不信爱了。斯辰当时抽着烟,烟气迷蒙中他的脸雌雄莫辨精致到了极致,他往后靠在柔软的抱枕上轻笑出声:“你要是和我做了,我就听你的戒烟至于别的,多一句我也是不会听的。”
康亚则当时是被欲望驱使还是被心中的爱意或遗憾驱使,他自己都分不清楚,只知道斯辰给了他人生中最致命的高潮,就像是毒品,一次之后就永远不会忘记,永远上瘾。
斯辰就是康亚则的海洛因。
他们后来无数次做爱,直至斯辰在家里的安排下要和宋余争结婚。斯辰已经算是名声在外了,宋家不在乎,斯辰乐意之至,他最想不受约束地玩了。在结婚前一天,斯辰还在和康亚则滚床单,但是也是第一次,斯辰愿意在床上和康亚则谈点别的。他骑乘在康亚则的腰上,快感折磨得他流出泪来,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你找别人吧,最好是尽快和别人结婚,男的女的都好。康亚则掐着他的腰说不可能,然后狠狠地肏进他的子宫将他灌满。
斯辰在婚后仍旧爱玩,或许对于一个人妻来说,叫做偷情更合适。但是斯辰真的没有再找过康亚则。康亚则一次大醉,他迷糊着闯进了斯辰约了男人的房间,康亚则有可能哭了,又有可能没有,总之他记不清楚了,他只知道自己对着斯辰说,你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