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委屈的。」
王昊澹然说道。
听着王昊用咱们相称,辛双清双眼一亮,抿嘴一笑,乖乖的驾车去了。
王昊感觉自己最近脾气好了许多,要是过去王昊碰上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货
色,好歹也要把这所谓的侠女擒下来很肏一番。
只是最近收了清奴后,天天被「压榨」
的尽兴,一时间对其他女子没有那么浓的兴趣了,但是平白放她走掉,那是
不可能的。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后方传来一阵尖啸,那啸声忽粗忽戏,十分难听,简
直就是附带嘲讽效果。
初听时还很遥远,呼吸间就已近在耳边了,单是轻功来说,应在学会凌波微
步之前的王昊之上,想来不是无名之辈。
灰影一闪,一个身形瘦长,面目阴冷凶恶的灰衣汉子跃上车厢,彷佛一只巨
大的蝙蝠,脚尖轻点车厢借力向前纵去,同时低头扫了一眼正在驾车的辛双清,
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身影连闪,奔着已变成小黑点的黑衣女子高速追去,速度
比全力奔驰的快马还要快上许多。
辛双清被他双眼扫过,感觉宽大的道袍也无法掩盖自己的身体,曼妙的身段
都被一眼看了个遍,不由的一阵恶寒,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昊在那汉子跃上车厢时差点想一巴掌拍死他,只是怕毁了马车,强忍着没
有动手,凭这汉子的行事风格和功夫,他大概率猜出这货是哪个,想来前方有一
场好戏,只是心中难免还是有气,索性化怒气为淫欲,把辛双清揽入车厢,上下
其手,来了个白日宣淫。
马车行了不到二里地,就听得前方呼喝连连,那灰衣汉子和黑衣女子正打成
一团,那匹黑马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灰衣汉子手里拿着一根奇型的钢爪,绕着黑衣女子转来转去,每次从黑衣女
子身边掠过,都抓下一片衣衫。
这会黑衣女子已几近于全裸,香汗淋漓,头发散乱,手里长剑只是胡乱挥着
,她的肤色极其白皙,修长雪白的大腿,丰盈挺翘的双乳、挺翘的雪臀都露出大
半,在打斗中一颤一颤,偏又有一些布料缠在上边,像极了情趣内衣,让王昊觉
得十分养眼。
黑衣女子的面纱也早被掀去,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孔,高鼻梁、小嘴唇,
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面孔,绝望的眼神又给她添了几分凄美的感觉。
「小娘子,你那情郎一直不来找你,估计此刻尸体都喂了野狼,你还要到哪
寻他,你放心,从了我之后,包你彻底忘了他,桀桀。」
灰衣男子调戏女子的同时,钢爪挥动,那钢爪头部如同真人手指般一抓,抓
住了黑衣女子的长剑,黑衣女子力不如人,长剑把握不住,脱手而出。
想来那黑子汉子戏耍够了,要办正事了。
那黑衣女子一脸悲愤绝望,双手环胸,不发一言。
片刻后发现了正在看戏的王昊二人,清丽的面孔上浮起一丝戾气,大声喊道
:「我发过誓,次见我面目的人我如果不能杀他,就嫁给他,我那段郎既然
已死,你杀了这个光头,我便嫁给你,要不让我宁可现在便死了。」
王昊……凸(艹皿艹),这姑娘脑子果然秀逗,都沦落这等地步,还以为人
人都得娶她么。
灰衣汉子身形一闪,把黑子女子一指点倒在地。
桀桀笑道,「这却不用小娘子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