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後,竟自觉内息紊乱气血上涌。第二天清早又坚持耍了一套剑招後,口里突然疾喷出鲜血来。
棋书二叟赶忙上前将青年架下竹排,几个老头中有通医理的,一番诊断後才知道是药猛血热,急火攻心,这样一折腾,非但没有任何长进,反而将已精进的修为倒退掉了三成。
於是原本有条不紊的修习,被常留瑟硬生生掰成了卧床静养。一个月时间很快便过去,西陵那边飞鸽来说垂丝君已经回程。
常留瑟明白这下自己绝不会摊上什麽好事,加上棋书茶三个老头在他耳边撺掇,说垂丝君最恨人浪费他的灵药,茶棋书叟之外原来还有个琴叟,就是因为浪费了两粒丹药而被垂丝君错手击杀。
於是剩下的几天里,青年除了吃睡休养,就是想著如何紧紧皮肉,好捱过垂丝君的惩罚。
两天後,垂丝君果然带著一个乌木箱与一坛泉水返回了山中。回来正是未时,却没有看见常留瑟在水泊上练功的影子。
问棋叟後才知道出了这麽回事。他猜到常留瑟必定会提心吊胆的等候自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