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这时候,他又听垂丝君道:"这次的雇主,本就是荒唐至极,想来是个要与我搞好关系,却又不幸以己度人的蠢材。这东西我留著没有用处,你且处理了。"
棋叟点头应了,却又勾起了关於另一件事的想法:"主人,您真的还要为陆公子报仇?"
垂丝君立刻变脸色,低喝道:"这事我已做出决定,不需再提。"
屋外,常留瑟听明白了垂丝君是要替一位姓"陆"的男子报仇。然而详情却没有再听人提起。正好奇难耐之际,书房里的人突然说要散,常留瑟缓慢翻身躲进一旁的树丛里,接著就见书房灯灭,垂丝君与棋叟两人一左一右各自离开。棋叟手中正捧著那六个准备处理的小瓶,常留瑟权衡片刻,便跟在了老头子的後面。
二人一前一後走到後门头的竹林里,老头子停下,取了火镰再将瓶子看了看,叹气道:"物是好物,可惜我家主人心中只有一个陆公子,这东西以前不能用,今後也用不著,我老头子更消受不了,你们就且躺在这林子里,直待有缘人吧。"
说著,便蹲下身子扒开一层薄土,将盒子埋了进去。踩实以後又看了看周围茂盛的竹林,自言自语地笑道:"不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