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能够自认于死地的法术,正相反,他之所以隐居在这崖下,也是为了躲避人群。"
常留瑟把这些一席话听完,怔怔然道:"这倒和我听到的那些传说故事都不一样,那封神演义里面呼风和雨的,感情都是胡诌?"
垂丝君知道常留瑟在装傻,蹙了蹙眉没去理他,只是又吩咐道:"以后每个一旬带你过来一次,现在专心运功,不待我回来不许懈怠。"
话毕,他便到辅洞中取了些物什,转身走出了洞穴。
"这是给你的感谢。"
垂丝君出了洞,将个乌木箱子放在殷朱离面前的石桌上。鲤鱼将轮椅推近,开了箱子,里面全部是十两重,成色极好的金锭子,只有角落里摆着个象牙雕的小瓶,似乎是贮着酒的模样。
鲤鱼看得这满眼的金光,也只是恬淡地翘了翘嘴角,道:"还是你知晓我的爱好。"
这话听起来三分像是称赞,然而垂丝君听了却不领情地摇头道:"我只道你喜爱黄金白银与美酒,却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