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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留瑟心头一涩,明白是指"陆公子"的事。自从那天独自揣摩出了个端倪之后,他便极讨厌从垂丝君口中听到任何关于那人的点滴。于是当下就嘻嘻笑起来,改了口道:"书叟孙子过生辰,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阿姐说过我的生辰也就是在春天。"
垂丝君回过头来望着常留瑟的脸,问道:"可是你十六岁的生辰?"
"正是。"常留瑟笑道,"只不过家徒四壁,长到现在就连寿面都没吃过一碗。"
垂丝君听了略有所思,过了会儿再问道:"可曾记明白是春季的哪一日?"
"具体记不得了。"常留瑟蹙眉,"只知道阿姐常说我是天母寿星,若是女子可为命妇,但偏生成了男子,却是命薄福寡的路了。"
垂丝君听到这里,便点头表示已经明白。当天也不再做晚训,只是叫常留瑟自己温习心法。待第二日晨起之后才恢复了惯常的操练,从前旬假时的修养生息,也都暂时改成了去听醴潭吐纳修习,如是有条不紊、周而复始的过去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