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想我是有点儿喜欢垂丝君的了。"他闷着声音红了脸,坦白道:"不是那种称兄道弟的那种喜欢。是......是男女爱慕的喜欢,我有时候,常常想要抱着他,亲......亲亲他,又或者...总之我是害怕垂丝君喜欢了别人,所以想问了确定。"
殷朱离被他的狂语惊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在确定垂丝君是否喜欢别人之前,你应该确定他是否有龙阳之好。据我所知,他并不喜欢被人抱着搂着,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罢!"
听了这番话,常留瑟顿时有点吃瘪,怏怏地自言自语道:"我亦不介意让他搂着抱着,只是在我以为,垂丝君决不会主动抱我,又或者殷大哥有没有好的法儿......"
殷朱离一个清心寡欲的修道人,最忌这些"抱来抱去"的俗事。常留瑟口气又痴又黏,直让他听出一身寒栗,再顾不上什么待见不待见,只慌忙逃到河边,脱了轮椅水遁而走。留下常留瑟一人似笑非笑地收拾了碗坛,坐在岸边发呆。
又过了近十日,垂丝君"放生"归来,殷朱离便把常留瑟的这番痴话一五一十地转告给了他听。男人脸色异彩纷呈,但最终归为一派波澜不兴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