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留瑟见心悸败露,只有硬著头皮继续怯生生哀求道:"......对、对不起......求你把我拉上来。"
垂丝君知道他不会水,又冻得瑟瑟发抖,於是轻叹了口气将他捞了起来。
"你这又是在唱那出?装著乞儿搏人怜惜?"
常留瑟这几日著实瘦下不少,又一直穿著出事那天破破烂烂的衣服,委实像个乞丐。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就突然蜷著身子,一气儿打了好几个喷嚏。
那日垂丝君冷静後便有一丝悔意,後来又从殷朱离处听了常留瑟乖觉的表现,怒意早就消退了泰半。既见青年作如此楚楚可怜之状,也就软了软心肠,带著他回到崖上。
二人走了之後一段辰光,殷朱离亦开了门从水府中走出来,看著自家门口那塘被常留瑟趟浑了的碧水,叹息道:"别怪我做手脚。只是常留瑟一日留在崖下,我便一日不得安宁。还是送回崖上处置较好。"
第二天早饭时,宅里人见到常留瑟回归,皆欣慰不已。除却小芹不表,棋书几叟心中都多少对於青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