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等候,别了小季,主仆三人稍作整顿便离了临羡城。
回了山中已近白露,路边都是两三人高的树木,大抵有枫和空松两种,叶子尚未脱落,便显出颇匀称的红与黄,衬着碧蓝远天、及远顶落的薄雪,加上未完全消褪的绿色,竟是未曾领略的明艳。
"多好的山!"常留瑟由衷地叹道,"却没有名字。"
"这山名叫空盟"垂丝君道。
回了空盟山之后,日子仍循规蹈矩地过。垂丝君将自创的剑招交给了常留瑟,两人在一起切磋数日,关系逐渐修补到了入夏以前的程度。
然而常留瑟终是觉得不足,自将那药汁抱回来之后,心里就好像有个壶漏在滴着,虽说不个所以然,人却日渐浮躁起来。
晚课已停了有段时间,这天用完膳,垂丝君却又叫了常留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