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的娈童。这其中滋味可想而知。
他正思忖,紫嫣忽然"啊"了一声,原来是常留瑟热到极点,竟将遮体的衣物尽数扯去,露出泛了层酡红的光裸身躯。
垂丝君也再记不得紫嫣本是青楼女子,只当男女大防而将她送出屋去。再回头来看常留瑟,许是还知道点羞耻,扯了锦被盖住一点下体。然而宛曲呻吟间的凝脂酡颜、横陈醉态,又有哪一样不撩人情丝。
垂丝君怔怔然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软成一滩泥似的常留瑟。烛火哔啵跳动,竟照不出他的表情。
常留瑟浑身燥热不已,唯有摸到那依旧在床边摆着的茶壶,胡乱将茶水淋在胸口。方才觉得舒坦一些。然而少顷欲望又炽,他苦恼地摇着头,不能自已地将下身在薄被与床板之间摩擦,一忽儿又大胆地分了双腿,暴露的菊穴因药性不住收缩。竟是一幅淫艳绝伦的春宫画卷!
垂丝君看着眼前这精魅般的诱惑,小腹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