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吞了春药张开腿来诱惑另一个男人。
荒淫,无耻?他甜甜地笑着想到这两个词儿。
行不通也得行,垂丝君,常留瑟既然被你救了,便要一辈子缠着你!
"嗯......对不起...啊..."沉浸在痛楚与欲望的双重煎熬中,他突然抱住垂丝君道,"我...求你不要讨厌我......嗯......呵嗯......对不起......"
常留瑟一遍遍地道歉,无助地攀附在男人身上。同时暗暗地收缩着后穴花褶。他闭着眼睛,笑自己的放纵。拿着六个内画春宫瓶红着脸的日子似乎并不久远,却又纯情的不像是自己会做的事了。
呻吟与快感,慢慢儿与那道歉声混作一处,柔得像水,心碎似的缠绵着。也不知常留瑟说了多久的"对不起",垂丝君终于浑浑噩噩地吻上了他的唇瓣。
只这一吻,却还嫌不够。
常留瑟偷偷地摸到了藏在褥子下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