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常留瑟抵死抗议,这才走了出来。
常留瑟勉强解了手,又拿着纸想略除去些体内的白浊。然而仅只是轻触到那个地方,整个下身便疼得抽搐起来。他慌忙停了手,又扶着墙慢慢出来。这点工夫间,垂丝君竟已命人取来了浴桶与疗伤的药品。
常留瑟低着头坐进浴桶,看着男人将镇痛的粉末布入水中。过了一会儿,逐渐觉得疼痛轻减,便试着用手除去体内的浊物。
垂丝君退到屏风后的靠椅上坐了,沉默半天后突然问道:"昨夜......我可有说什么特别的话?"
明白他指的是哪一桩,常留瑟敛了漆黑的眸子,却故作平静地摇头道:"似乎是没什么特别的。"
屏风外的男人听出他话中有异,咀嚼一番之后却不再深究。只等常留瑟沐浴完毕,将他扶到里间床上躺着。
青楼办事倒也有好处,善后药品器具齐备。然而上药不比清理,须得细致进行,常留瑟自己无法担当,只得红着脸由垂丝君代劳。男人也不多言,只取了药膏轻轻涂抹到昨夜承受自己雨露的地方。
看着因自己的索求而红肿外翻的菊穴,花褶上甚至可见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