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阵,过了戌时也就打起呵欠来。
"明日下山,早点歇息。"垂丝君道,"下山后又要赶路。"
常留瑟应了,心里虽早已化成一匹野狼,面上却依旧不温不火地磨着,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垂丝君只好在床里躺了,留出外侧让给青年。闭上眼睛不再管他的动静。
极顶的冬夜果真酷寒,朔风从角落缝隙灌入,将茶壶里的水冻成冰砣。
趁着屋外大风突起,常留瑟"呼"地灭了灯烛,也一溜烟钻到床上,拉起被子躺下闭眼,一气呵成后就再不见响动。挺尸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紧张。
垂丝君感觉出身边多了道呼吸,依稀带着金木樨的暖香。他有些不习惯,却又下意识地多闻了几次。
他不记得常留瑟身上有香气,或是根本不曾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