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芹自从进了空盟山,虽是下人身份,吃穿上却都没落过下乘;饶是如此,他掂着这锦囊依旧有几分想哭。为得不是这袋里的实数,而是一份感动。
"你别忙着哭。"垂丝君又开了口道,"去帮我个忙,把常留瑟的铺盖衣物都搬到我屋里。"
这天午后,常留瑟没有留在屋里,垂丝君叫他一同下山。说是节前匆忙,未替宅中人员发放利市,然而东主的义务却不能少,于是决定下山采办实物。这个理由听来拙劣,常留瑟却不疑有他。
等回程已是月上梢头,垂丝君偏什么话都不说。
直待常留瑟沐浴已毕,回房却发现床上柜里空空如也。这才叫来了躺在外间偷笑的小芹,一番逼问之后红着脸,披上外袍走去垂丝君的卧房。
男人的卧房很大,光是外间就抵得上大半间花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