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位愈发阴沉,就连常留瑟都凭空地忧心忡忡起来。
又转了几个弯,几株古木的掩映下,山宅便在眼前。让常留瑟感到惊讶的是门开着,一个高大身影立在阴影里。
常留瑟的晚归并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地方,以他现在的实力江湖上已鲜有匹敌。然而垂丝君依旧不自觉地等在门口,候着个合理的解释--直到远见了来人,反而把这个初衷给忘记了。
"这是唱的哪出?"他问常留瑟,"总不见得是你跑到临羡去接过来的罢?"
常留瑟刚要开口解释,倒被季子桑抢了先道:"垂丝好友!我是来讨还你欠的那一干人情债的!"
说着三两步蹿进门内,抓了垂丝君的胳膊就去解释和尚的事。常留瑟则请了和尚道士进门,迎到正厅里;一边又吩咐了几个老头去张罗客房。
等到打点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