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一道横口,渗出血来。厅里顿时有些混乱,垂丝君让棋叟检查伤口,自己则将愣在一旁的摩诃和尚带到了外面说话。余下几个仆役知情识趣地退下,最后只剩下常留瑟与季子桑留在正厅里,面面相觑,最后竟然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小常嗔道:"人家已经焦头烂额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小季反问,"那你笑什么?"
小常道:"我只是笑那个傻和尚被鲤鱼吃定了。"
季子桑摇头道:"我倒觉得鲤鱼对和尚倒是真的无心,不过只要有我在,无心也能变成有心。"
常留瑟惊讶道:"你又在想什么鬼点子?我已经不想报复殷朱离了。"
小季瞪了他一眼:"谁为你做事呢!我是真心想撮合这对,刚才的事会闹成那样,都怪我多嘴,自然也需要我来补救。"
常留瑟心理全然不相信这番言论,只在口头上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