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留瑟小心翼翼地问:"不知殷大哥找我何事?"
殷朱离开门见山道:"想请你明天下谷帮我调酒。"
"调酒?"常留瑟纳罕,"殷大哥如此好兴致?"
鲤鱼苦笑道:"是我与和尚的散伙酒。"
见常留瑟惊讶,他解释道:"我已经想通了,过去一切是我苛求,要将和尚强留在身边,却又总是要与他保持距离。任谁都不能理解我的心思,以至于争执不休,这样下去,杀戒色戒,我恐怕他迟早会破一个。"
常留瑟好奇地问道:"你怕他破戒?"
殷朱离咬牙切齿地否认道:"我才不管他的死活!"
"既然如此,那又为何不选择与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