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密室里?"
常留瑟只把头埋在他怀里,没有回答。
垂丝君以为常留瑟还是惊魂未定,于是用手抚着他的背脊唤道:"小常?小常?"
常留瑟还是没有回音。
男人突然觉得不安,因他联想起了昨日的殷朱离--鲤鱼也是如此沉默地对着摩诃,然后消逝在爱人怀中。
同样的情况,如果发生在自己怀中......垂丝君不愿再思考下去,这时候常留瑟却突然抬起了头。
男人如释重负,甚至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被碳抹得漆黑的脸上那对眼珠子更显得水银般活亮。他顽皮地眨了眨眼,慢慢地贴到男人的耳边道:
"火是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