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留瑟道:"因为嫉妒..."
垂丝君冷哼。"好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为什么不该嫉妒陆青侯?"
常留瑟贴在他颈边,丝毫不以为仵地反问道,"你处处维护他的利益,时刻想着报他的恩怨,他已死了你还念念不忘,而我还活着,你却视如不见。我如果不和他扯上点关系,只恐怕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在乎我!"
他字字发自肺腑,满是心伤。然而脸上却又故作顽强,不自觉地扯开一道让人生不出同情之心的刺眼嘲笑。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他再度伸手抚摸着男人胸腹精实的肌肉,一脸陶醉